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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因为很快被亲,堵住了嘴。有时候身体接触是最有效果的安抚,下唇被温热舌尖反复扫过,裴素忍不住微微打开双唇,好像就达成了什么共识。
崔义玄要温柔的时候真的可以很温柔,裴素一点也不争气地在他抚摸自己的头发,把凌乱发丝拨到耳后的时候软成了一团,酥酥麻麻的温柔长吻结束后,他都快忘了自己想反驳什么,只抓着男人不放。
这时候崔义玄在让他叫一声老公,裴素就不怕了,只剩下羞窘,却挨不过,只好叫:“老……老公……”
他低着头羞羞答答不敢抬,崔义玄却似乎很满意,勾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就把他搂着腰整个抱起,往床上一放,垫起腰腹好方便接下来的动作。
裴素被吓得惊叫一声,双腿就被分开,只看到男人在自己腿间埋头,随后泥泞一片渴男人渴了不知道多久的小穴立刻抽搐起来,下一刻就被温热嘴唇含住,舌尖一探,正好顶在他撑开包皮挺翘的小小肉蒂上。
“啊!”裴素动也不敢动,小声惊呼,真是被吓了一跳。
那根舌头轻车熟路分开他湿湿黏黏两片贝肉舔到了里面,裴素呻吟一声,眼里含着泪软软在枕头上躺好,简直快激动得哭出来。他很清楚崔义玄的舌头能让自己怎么丢盔弃甲,期待和满足感接连涌上来,让他甚至都不生那个假人的气了,只专心享受。
他没说过,可崔义玄知道的,他太喜欢被舔穴的感觉,每次都飘飘欲仙,赤足忍不住踩在男人肩上,脚趾蜷曲,咬着手指闭着眼睛不断哼唧。
这一次起先来得如此轻柔,裴素被这温柔慢扫很快挑起情欲,摇着屁股求他快点,更深,更重。很快,阴蒂被重点照顾,又吸又舔,甚至又啃又咬。裴素被咬得直叫,弓着腰哭,却把小穴送到他面前,既像是投诚,又像是索取。
他的阴蒂比两年前大了许多,颜色也成熟太多,好似一颗熟透的果实挂在枝上,引诱人去吮咂里头的甜汁。
冰霜般洁白剔透的肌肤里裹着的是秾艳娇软的灵魂,红透熟甜的果实里是腥热的淫汁,崔义玄吸了好几口都没吸干,却把那颗肉乎乎的红果实吸得更肿更大。裴素的哭声时高时低,好似一张被他弹奏的琴。
舌尖终于探入小穴里,许久没被什么东西塞满的裴素居然就快昏过去了,吊在高潮的边缘,小腿绷直,脚踝被男人握住,动弹不得,又焦急又欢喜。
那根舌头凶猛又无情,模拟性器操弄,裴素浑身被逼出一层细汗,呜呜哭泣,含含糊糊恳求更多,湿漉漉的后穴也被探进两根手指,径直按上了最敏感的前列腺。
“啊啊啊!”裴素离了水的鱼一般弹起来,不受控制再次射出来,被生生逼上高潮。
柔软滑腻的肠道绞紧了手指,同时也给了前列腺更大的刺激。裴素眼睁睁看着自己射无可射,仍然硬挺着的性器可怜兮兮又被在后穴里揉按的手指和前穴里无情操弄的舌头逼出一股清液,欲哭无泪,眼神涣散。
崔义玄实在是太熟练,对他的身体了解甚至超过了他自己,裴素受虐般在缓过劲来之后还想要更多,长发汗湿,玉体横陈,沙哑着嗓子求男人再来。
他的奶子上横七竖八全是自己捏出来的艳丽痕迹,甚至连乳尖都被掐的肿大了许多,饥渴地爬上男人怀里,一面胡乱的亲,一面拉着对方的手继续揉自己张合起来还没被喂饱的后穴,两颗圆滚滚热乎乎的奶子蹭在男人脸上,甚至主动喂给男人吃,骗他可以吸出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