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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被撑大撕裂得有些难受,却又有一阵随之而来的痛快羞耻的满足感。
“哦?你不想?”
说着,陈奕桓将方浔往上提了一点,只留性器的头部在他穴里。方浔觉得有些焦急恼怒,像是儿时大人们摊手将糖果呈在他面前,又在他伸出手时立刻收回时的气急败坏。
无意识地,方浔赌气似得将身体往下沉,自己挪动下体抽送着。
陈奕桓戏谑道:“哦?”
闻声,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撞上陈奕桓的眼神,于是将自己的脸埋进对方的颈窝,试图掩饰自己刚刚的动作致使的害臊。
对方问:“你想不想?”
陈奕桓停下脚步,又将方浔轻抬起。性器又抽离出来一些。
陈奕桓揪着不放,“嗯?”
方浔顿时感到一阵酥麻,后穴因这性器抽离而带来空虚瘙痒,不经过大脑,他终于还是急切答道:“想…嗯”
抱住方浔的双手微松,性器被猛得顶入。方浔身体一颤,泻出一声呻吟。
第二天早晨,方浔在陈奕桓的房间醒来,虽然每挪动一分都感到浑身尤其是后穴剧烈的疼痛,但看到身边躺着熟睡的陈奕桓,心情好极了。
他走进洗浴间,照到镜子时才吓了一跳。镜子里往常纤长白净的躯体上都是昨晚残留的痕迹。他的乳头被吸吮地发红,周围一圈全是咬痕和吻痕,同样波及到得还有他的大腿内侧,双股及腰处,还有后颈。
修长的后颈上布满着嫣红的甚至是触目惊心的咬痕。
他回想着昨天的事,但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一些支离破碎的声音片段。
陈奕桓在他耳边说:
“转过去。”
“插后面就能射?你的天赋?”
“又因为你硬了,是不是得负责?”
想到这些,方浔涨红了脸,疯狂地抓挠着头发,但当他弯下身前倾,看到镜子里的后颈,嘴角又不住的上扬。
洗浴室门突然打开,陈奕桓道:“抱歉,我以为…”
方浔立即抓起旁边的浴巾就往身上套。
陈奕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黑亮赤裸,落在他身上。
方浔被他盯得不自在,眼神躲闪,潮红因着对方的目光在身上迅速蔓延。
陈奕桓突然大步向前,将方浔抵在水池边,吻上他,手掌垫在他身后,避免他被水池台边缘硌到。
唇吻交错间,方浔感到陈奕桓鼓起肿胀的东西顶着他,感到他的触摸逐渐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