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西凉丹也哀哀地哭了起来，泪珠从她木然的脸上一颗颗地掉下来，丝毫没有作伪的模样。

西凉茉轻皱了眉，将她扶起来：“妹妹这是怎么了，说什么胡话呢，二娘不是心疾而死么，难你觉得我会这样的事来么？”

“那……你是答应了？”西凉仙抬看着她，面一丝喜与期待。

西凉仙见她拒绝，竟然屈膝地伏下了，便咬了下，低声下气地请求：“如今父亲疼，若是愿意帮丹儿说两句话，父亲想必会听的，到底妹一场，我知以前多有对不住的地方，只是母亲已经死了，难一定要让我们妹都拿命来偿么。”

西凉茉眯着打量了这对妹好一会，才轻叹一声，弯腰扶起西凉仙：“妹妹说的是，一切总总如过往云烟，咱们到底都是一家妹，大我又何曾真的记恨于你们呢，快快起来罢。”

西凉仙里掠过一丝幽光，便也去伸手拉西凉丹，却是对着西凉茉低声：“，府邸里如今私下里有言，说是母亲与人有私，那日你回门时候的车事，我们也都听说了，您只告诉我们，今日这一切下场可是母亲咎由自取，我们不敢怪的。”

西凉丹却不肯起来，只忽然抬起直勾勾地看着西凉茉，仿佛想起了什么，恐惧地：“大，母亲死了，都是她让我们欺负你的，你不会也把我们都杀了吧，以后大叫我什么，只要给我饭吃，我都。”

西凉茉看了西凉仙半晌，那幽的目光冰凉如刀，几乎是直直地看西凉仙的心底，让西凉仙有些勉地：“，你……你为何如此看着我？

竟然将西凉丹吓成了这般模样么？

西凉丹在乡下的庄这两个月，必定被磋磨得极惨，韩氏害死了黎氏的孩，黎氏又怎么会对她的孩好？

看见西凉丹这幅模样，就想起当初的自己，她说过总有一日，要让这些在上将人不当人的玩意儿们也尝尝什么叫低贱如泥的滋味，如今她不过是实践了自己的誓言罢了。

“我们妹……都已经这般下场了，，你便行行好……。”西凉仙泪如雨下，濒临崩溃一般伸手扯住西凉茉的裙摆。

西凉茉脸上叹息忧伤，但心里颇为愉悦，丝毫不怜悯她们妹两个。

她倒是真没有想到西凉仙这样骄傲的女，竟然能到这一步。

西凉茉淡淡地：“嗯，我会向父亲请求，只是此事最后到底如何，却还是要看父亲决定了。”

她为何要答应她们两个，西凉丹如今所受的践踏与侮辱，不过是当年她受过的十分之一。

决定当初是父亲的，我当初早已求过父亲，可父亲并不应允，大我也很是无奈，如今二娘既去，父亲心，说不定你们去求父亲，父亲便会让四妹妹回来。”

看着西凉茉似已经有和解之意，西凉仙这才破涕为笑，试图拉着仍旧是木木呆呆的西凉丹起来：“多谢大。”

又或者是哀兵之姿？

西凉茉看着面前的少女，不由挑起了眉，这算是忏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