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茉是那下了决心就要到底的人。

他杀人如麻，百官闻其名而两站站，想要杀他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苍白、荏弱，却依旧丽得惊心动魄。

他的丽与百里洛的纯真无邪让人怜惜不同，他靡丽的过分有侵略和染，大的时候让人不敢直视，心生畏惧，而如今虚弱之时，却让人看着便有一想要对他犯罪与掠夺的望。

而今，百里青却毫无防备地静静沉在自己面前。

她心中忽然生一诡异的想法来，也许，或者，自己可以求证一下某个传说，毕竟天下间还有谁敢拉开九千岁的一看究竟呢？

她扶着仍旧昏睡的百里青穿衣衫的时候，手无意地掠过他的背脊，一奇怪的让西凉茉不由顿住了动作，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百里青的背上，忽然目光一凝，忍不住倒一气。

西凉茉楞了好一会，才想起要帮他把衣衫给穿好，若是这大妖孽醒来发现自己趁机偷看，那就一都不好玩了。

她只犹豫了不到几秒，便伸手去解百里青的腰带，不一会，腰带便松了，她再掀开了他的衣袍袍，然后呼了一气，有些颤抖地挑起了百里青的亵带……

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果然如此’的情绪涌上她的心。

呃……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所谓天阉之这事，那些传说还是不能尽信。

什么人能承受这样的疼痛，一次又一次地……

西凉茉静静地看着面前完安静的睡人，百

她有不忍猝睹地将衣服给百里青拉上，扶着他躺下，忍不住低低暗叹：“能忍人之所不能忍，方能行人之所不能行之事，能得人之所不能得之一切。”

丽的东西总不会是完的。

之用。

西凉茉微微拧眉，这样的貌于任何人上都是一祸事，所以许多年前，不知他需要靠着什么样的手段才能保全自己，而不是成为别人的禁，甚至能走到如今这样天下间万人仰望的地步。

后来他借机上位，能力也极为凸显，以十五岁之龄得任司礼监副座，不久之后在皇帝的信之下绞杀了原来嫉妒他的司礼监首座，自己夺得了司礼监掌印太监之位，从此以后他不断铲除异己，平步青云，权势日盛，终于历任太太傅，锦衣卫指挥使，得封九千岁，权倾天下，再无人能挡。

光是看着，她就已经觉得疼痛，简直不能想象当初什么人能下这样的手，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这样残忍。

数十秒之后，西凉茉红着脸，松了手，轻轻地吐了一气。

西凉茉清楚地记得不是那日野泉之中，又或者是后来床底之间，他从来没有真正全然袒过。

百里青的背脊线条优，肤泽白细如玉，但那上面无数纵横错的狰狞的伤痕，却破坏了那整块玉一样的，从他的颈项到柔韧结实的腰肢上面密密麻麻，仿佛被什么野兽曾经撕裂又拼合过一般，层层叠叠，甚至还有类似火烙一样的痕迹。

但是，不是先天，还是后天，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百里青的确实是残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