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温煦梗了梗，不好意思地问她，“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

听言月白讲到这里，谈行止绷不住笑，被言月白怒目而视：“师傅，你说你不会笑的！”

她惋惜着这一瓶上百万的红酒，正想分神看一，却被温煦板正了，不准她逃：“你不会才是第一次吧？”

言月白还想再说话，却被他的吻堵住了嘴。他环抱着她，边吻着她，边用肩撞开台门。

……

他一手托住她，一手开她睡袍上的细带，边吻边向客房里走。前脚刚了房间，他就拥着她，一起倒在绵的床上。

“你不是把他护照粉碎了么？”

“想看看你说真话，还是在说假话啊。”她去边的酒渍，笑容明艳，“刚刚你的心，得可真响。温煦，你不会还是吧，这么纯情，亲你一下就脸红？喂，你！”

温煦颠颠地就跑去书房了。

“我放在书房书柜的保险箱里，密码是067526。”已经被他扒光了的言月白踹了他一脚，“你快去！”

“你呆着什么呢？”言月白不满地捶了他一拳，“快啊！”

吻一路连而下，温煦燥得不行，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衣，见她眸光潋滟，他结一，正想俯下，却不知从哪儿下手。

“然后呢？后来温煦对你了什么？”

“那怎么可能？我当着他的面粉碎的，是我过期的旧护照，吓吓他而已，又不可能真的粉碎。”言月白咬牙切齿，“靠，早知，还不如粉碎算了。”

天旋地转，温煦将她轻松地打横抱起，轻咬了她的鼻尖一，不甘示弱：“我才一都不纯情，等会儿你就会知了。”

“我笑是因为温煦那个白痴，不是因为你。然后呢？他直接抛下你跑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神中都写满了绝望。

应过来——她是真的亲了他一下！

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言月白也装不下去了：“我刚刚喝醉了，说的都是醉话。我现在才记起来，我好像也没有前男友。我今天，也是第一次。”

“才怪！”她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反咬回去，“我的每一个前任都很厉害！你肯定比不过他们……”

“他看

“那个……”温煦咽了下，声音轻得不能再轻，“我确实是第一次。那个，你能不能教教我？你那些前男友，一般是怎么的？会有哪几个步骤？”

被她激到的温煦再次用吻封住她的余音。

她听见清脆的一声响，便知是她的睡袍裙摆扫到了搁在桌上的红酒杯，酒杯应声落地。

言月白定定看了他很久，看得他面红耳赤，为自己辩解：“我这是守男德的表现！我把我宝贵的第一次留给了你！你……你教教我吧？”

“你不是有经验吗？”言月白气恼，“还要我来教？”

“那不如……我现在抓学习一下？”温煦福至心灵地想到，自己的总助上次好像不小心分享了几小黄片给他，“我手机里有学习资料，但是我手机被你给收了！”

“比这更过分。”言月白一想起来，恨不得把温煦挫骨扬灰，“我那个时候忘记了，我把他的护照和铐他的手铐也放在保险柜里了。”

他的脸，刹那间，比喝了酒的言月白还红，垂扭：“你……你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