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两下很快就被接了起来，陈洛宇率先声，“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你们已经确定关系了？”

这场谈话从夏燃的自述开始，就注定不会有结果，他早已固执的认定。

夏燃望着落地窗外明晃晃的月亮和星光，思忖片刻，平静地徐徐来，“我找到自己的　‘药’　了。其实也不算　‘药’　，我好像找到一只合心意的了。”

“但你知这是为了谁。”

陈洛宇了然地了，但并不赞同这样的关系。他尝试和夏燃“谈判”　，“夏燃，他不是你的神抚犬，不是一只单纯的。在成为你的Bernard之前首先他是个人。”

夏燃觉得陈洛宇似乎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歪着反问，“我和我的之间，一定要存在式的吗？”

方珩很为难，“……我不能这么。”

夏燃弯起了嘴角，明晃晃的目光里有着些许戏谑的意味，“那当然。如果训练得好，他会是我唯一认可的Bernard。”

“什么时候？”　陈洛宇问。

因此真正的也不行，夏燃没有信心可以日日夜夜陪伴在它们边，照顾好它们，他的慈悲和怜悯是有时效的。

“没有。”

“包括？”

所以夏燃渴望把自己无安放的、与他扭曲心境不符的情寄托在人以外的生上。他不需要倾诉对象，他只需要一个可以承载他温柔与怜，以及付自己信任的，他把本应属于正常人的情划为“不应存在”　或　“不应拥有”　。

“其实上次你叫我去守着那对主，是为了给我暗示吧？”　夏燃缓缓起，走向厨房，背对着陈洛宇斟了杯拿在手里，没有喝下，“你记得我曾经有过一个隶，他说从我的调教里无法获得想要的，所以他背叛我了，和那个得不到满足的sub一样，四找人他。因为也叫，所以没有也就没有了。我自作主张把这个暗示理解为隶是不可靠的，那不是更凸显我的Bernard很合乎我的要求吗？他要记住作为的时候，不该肖想自己主人的，除非他想被半残废的，或者是他想在我上尝试一下的滋味？”

陈洛宇回到来时开的车上，月影照在树上，错落地映在车。他打开车灯，也不现在是什么时间，兀自拨了一通电话。

“我没有！”　方珩急急否认，“我……是我没忍住。那天晚上从王爵来我没有上走，被他发现了。后来发生了小曲，他和我说想要一只听话的大狗，我觉得我完全可以胜任，就来了。”

“他有什么反常吗？”

“你要找个机会去。”

“他只要在我们约定的范围内，只注视着我、仰望着我、只属于我就足够了。而且他表现得非常需要我的模样，非常定，毫不动摇，所以我收下了。我遵从了我的本心，我不想错过我的Bernard。”

“你用了什么手段让他这么快信任你？”

“……昨天。”

“他很听话。可能有遗憾的地方是，我以为自己是他的第一个主人，但他表现得太过服从，好像轻易地克服了新手会有的心理障碍。”　夏燃不经意间蹙起了眉，“但他的动作和习惯又是那么的笨拙，需要从培养，这很矛盾。”

电话那迟迟地沉默着，良久才应了声。

“我可以给他想要的，除了我不能亲自和他而已。”　夏燃摸着自己手背上绷带，思绪飘远，神是空的一片漆黑。

陈洛宇也陷了久久的思考中，“那你去过他的书房了吗？”

“你知你的是个人，对吗？”　陈洛宇问。

陈洛宇一直都知，夏燃至今仍无法信任任何人。即使他和唐少虞他们得再多，也只是让夏燃回到了“群居”　生活中，但没有让他活得更像一个正常人。

夏燃的心病在于陷泥沼与被吞噬的绝望中没有得到及时的救助，他仍在寻求着一个对双人份的认可，但事实不会如他所愿，偏见永存，他人的好奇和探寻给夏燃上了一圈圈的带刺的枷锁，让他每走一步都伤得血模糊、鲜血淋漓。而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觊觎这份“味”　，享受隐秘而背德快的人，给了夏燃不可磨灭的创伤。如果当时哪怕有一个人拉他一把，他可能也不至于长久地将自己缚在地牢。

陈洛宇言又止。

“他可以是，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我不会伤害他，你们也可以来监督我、审讯我，我没有意见。我会给他一切他所希望的。”

“大概，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