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开始重复方才在门边的问话，誓要帮他的Bernard回顾，将字字句句彻底刻血里，叫人不能再忘。

夏燃手上的鞭驱散了旖旎，也驱走了方珩百转的心思与念想，他鞭下的犬已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堪堪承受着他的意与责罚。浑圆实的激起层层震颤，如波如海浪般晃动。

“主人……”

“这一下不作数，重来。”

夏燃从他侧绕过，朝前而站，让方珩汗涔涔的膛倚着自己的，一边解开束缚，他轻声耳语，　“时间到了，惩罚结束了Bernard，你得很好。”

等一问答结束，夏燃突然问，　“第几下了？”

又是一记又重又急的鞭策，　“我还没有让你回答，Bernard，重来。”

话音刚落，随之而来是离弦之箭划拨空气的利落声响，冰凉的乌木毫无预兆地吻在尖，红痕乍现。还未来得及的惊呼湮没在理智断裂的惊愕中，方珩条件反离地面的双脚，挣得手铐、铁钩，天板嵌着的齐齐铮铮作响。

着鞭、鞭杆，在上轻轻敲打了几下，当然是截然不同的。那鞭杆是实打实的　“骨”　，落在那团脆弱的上，和　“以卵击石”　无异。方珩张得趾蜷起，抠抓地面，就怕夏燃其不意重重朝他的下发难，打得他血翻飞。

他定定地把自己钉在原地，没有意识到惩罚已然落幕，还在痴傻地等待他的主人下一次发问。

“和你的　‘朋友’　联络好情了吗？”　夏燃在问方珩和他手上的鞭，　“它温柔的时候大概会给你妙的验，不过今天，它代表惩戒。”

方珩一下被问懵了。他哪里来得及数，哪里顾得上去数。于是闷声吃了亏，一切从再来，平白多挨了数下。最后整片被打得似小山丘，红红紫紫的鞭痕织错落，颜胜似残霞，再难寻得一完好的。

“一共二十下，要求很简单，不能动，不能起，以及准确回答我的问题。”

方珩似乎魂魄离，神游天外，直到发麻的手臂垂落，浑卸了力气一猛扎夏燃怀里，被熟悉的温度与香气围绕，才忽然有了些许实，鼻尖酸涩涌动，一下冲上山，突破五，泪开了闸门似地争先恐后漫，　“我不知，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主人，我控制不住……”

方珩咬实牙关，咽下声声，浑肌绷，青虬结，肋骨两侧的前锯肌与腹的沟壑愈发刻。他的脚尖撑得越直，就越翘起。

方珩鼻翼翕动，瞪圆了酸胀的睛，吁吁气，好似刚从大里被捞来，周渗着汗，两鬓与额发全然透。他数不来了，迷了，从人间不知跌落何了，总之就是够不着地，摸不清虚实。他仅凭一本能去答，什么理智、思绪通通抛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