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徐城发命令，转倒退着走向另一个角落，与此同时开了狗尾的开关。

用膝盖前行的速度很慢，可萧硕早已急不可耐地想要填饱肚。好不容易到了香味最烈的地方，气味和声音反倒快速转移了。

萧硕觉得背上的力瞬间消失了，脚步声逐渐远离。

血的瞳已经被兴奋的光占据，久旱逢甘霖，萧硕贪婪地着血想要填饱肚，似乎已经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了。

金属盆掉落到地面的声音清脆，盆里的血一滴不剩全洒在了徐城上。

后传来的痛没什么，可与此同时受到的一意才是激起萧硕羞耻心的罪魁祸首，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脸埋地里，声音弱了几分，“快...快去！”

自动无视萧硕的无理要求，徐城腾手从袋里摸儿烟，没火叼嘴里，“血，自己争取。”

声瞬间变了音。

许是找到了如何用膝盖更有效的移动方法，萧硕微微前倾分散集中在膝盖上的重量，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没想到在将要碰到人时，对方又一次改变了位置。

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之后他听到轻敲金属材质品的声音在调教室某个角落响起。萧硕完全不搭理他，决定专心挣脱束缚双手的带。

徐城由着他咬自己自己的血，数着对方吞咽的次数，短暂的纵容之后他下了命令，“好了，停下。”

看到小不断地吞咽，徐城面冷了下来，重的血腥味令他了两嘴中未燃的香烟，手上的动作依旧。他站在萧硕直线距离十米的角落，手指骨节轻敲装了三分之一量血的金属盆，等待着对方下一步动作。

可空气中腥甜的气息瞬间刺激到了萧硕几天未品尝到血的味，他直起来仔细去嗅。视觉被剥夺，这令他嗅觉更为灵，胃也更为烧灼。

萧硕彻底清醒的时候，笼已经被上了锁。笼不大，他在里面只能跪着或者躺着，所以在笼里的姿势比刚才难受数倍，“放我……”

萧硕的耐心被打磨掉，再一次的追赶路上，他决定不再乖乖去追赶，比起这般屈辱地对待，不如鱼死网破。他集中了注意力去听敲击的声响，确判断到了对方的位置，整个扑了上去。

手中的遥控被徐城推到了最，惩罚继续。

“哪能只顾着享受呢。”笼外徐城站直了，甩了甩还往外渗着血的手，俯视着萧硕，然后燃了嘴里的烟，“吃饱喝足了，接下来就是惩罚了吧。”

徐城闭叹了气，抬给了已经被望彻底支的萧硕一脚。狠戾的一脚，萧硕直接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徐城也不跟他多废话，蹲下来扯着他脖上的项圈拖着丢几步之遥的笼里。

不萧硕在笼里多大的动静，徐城都充耳不闻，只当餐后的消活动。盯着地上那摊血迹，庆幸亏了自己还没来得及铺上绒地毯。

萧硕怔了几秒，猩红的瞳盯着相同颜的，然后缓缓伸去舐。

“好。”徐城的声音低沉缓慢，不像在夸奖对方，他揩掉落在萧硕发上的几颗血珠，扯去对方睛上的布，把沾着血的手伸到他嘴边。

血鬼天生无法抗拒血的诱惑。用他们所需去驯化是不错的选择。萧硕心理斗争并没有持续多久，习惯了每日享受甜血的他早已饥辘辘。

费尽心机只得到了一的甜怎么能够呢。由最开始乖乖地，到歪着报复地啃咬徐城的手腕，最后尖锐的虎牙倏然变长变尖，然后毫不费力地刺对方破肤。

“唔啊——”后传来的这一声可能是今晚徐城最满意的了。

突如其来的振动令正移动着的萧硕惊了一声，收缩后想把异排来，不得要领反倒是让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