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栀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耳钉：“都很好看啊。”

开门去，邬白薇站在门神一亮：“程栀，这全都是你设计的吗？”

为了这次的拍摄，她了不少的心思。

之前有时候看到邬白薇不太自信的样，程栀觉得仿佛看到了自己，看到了很多女孩的样。

“一个好人。”

最后大学毕业的时候，程栀登上学校学院优秀毕业生，并且作为毕业生代表上台讲了话，大学几年也没给自己留下过什么遗憾。

对程栀赞不绝。

邬白薇问，“你怎么会这么多东西呀，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会的？”

有些人的遗憾，是大学的时候没有谈过轰轰烈烈的恋，有些人的遗憾是觉得自己没有抓大学的学习机会。

邬白薇认真地多看了几，忍不住叹：“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她们有时候或许都不太自信。

程栀笑了笑，也没谦虚。

大学的那四年过得很充实，原本的课程不多，但是程栀能把选修的课全都修了，有时候觉自己或许需要某个技能，就回去钻研和学习。

白薇指着自己脖上的纹，“纹这里很疼的，但是以前跟那个烂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把纹洗了。”

“我现在知了，无论如何都要自己，所以我现在还是觉得开心的。”邬白薇说。

“你真的太厉害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程栀看着邬白薇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在照镜，所以在每次对邬白薇说要自信的时候，其实她也是在告诉自己要自信。

每一张照片都让邬白薇觉得惊艳。

场景的布置是程栀自己设计的，据邬白薇的喜好，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很多东西都是程栀亲手搭上去的。

最后毕业搬东西回家的时候，连证书都是一本本堆起来的，比班上所有人加起来拿到的资格证书还要多。

“我重新纹上去，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如果是一样的事情，那么我依旧可以去很烈的一个人。”

两个谈着，程栀最后开始调整相机的参数，带着她了摄影间。

程栀从来都不后悔，她的大学生活是足够充实的。

令她自己到开心的是，她的学习能力确实不错，在学每一个东西的时候都学得快的。

邬白薇的有些事情，说的有些话，经常都会让程栀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还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有时候本不需要谦虚。

程栀沉着，想了会儿，承认：“我好像确实会的东西还多的。”

不是邬白薇，还是她自己。

程栀皱眉。

邬白薇垂了下眸，随后朝程栀一笑。

跟邬白薇相的这些时间里，虽然邬白薇一直都在说谢她的话，但其实程栀也很谢她。

她知纹很疼，也知洗纹更疼。

都一定是足够优秀，足够得上任何人的喜。

“那就好。”

她也要承认自己真的很优秀。

程栀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给人拍人像，她几乎是拍几张就跟邬白薇讨论一下。

“我前段时间觉得难过的，经常在想，喜一个人的时候很痛苦，放弃喜的时候更痛苦，就跟洗纹的觉一样。”

“是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