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报仇。

只能顺着他的话：“哦，是飞羽啊。”

她最后是因何而死？究竟有没有报仇？

楚熠在沈姝面前停，俯，修长的手，伸到她面前：“上，我送你回去。”

她忖度着：“殿下穿着朝服，是打算面圣吧！殿下自去忙，小女回家这等小事……”

楚熠冷冷说完这话，扬起鞭狠甩一下，汗血宝嘶

今却只是闻闻便能辨别药味。

他的声音，让沈姝回过神，却因为想的太，本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因着方才那番思索，她此刻看见谁，都忍不住要想想，这人前世是什么样。

一想到边关的百姓和那些毒——

沈姝记得，初次见他时，并未像老瑞王妃那样，“想”起过什么片段。

沈姝使劲凝神细想——

熠王前世是什么样呢？

阿爹死了，这位也死了……

蹄声，从后响起。

然而知的线索实在太少，脑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话听在楚熠耳中，却带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难，这一切都是前世的诸多经历，给她留下的能力？

打从认识他以后，沈姝接二连三在他眉心都能看见香灰印记。

“哒哒——”

可是……

可是，在云疆时，她便已查来，对她全家痛下杀手的人是赵司。

赵司的背后，是远在西匈的国师。

“吁——”

“你别误会。”

“坐稳了。”

那件事，造化……

沈姝看着他上的蟒袍，眨了眨。

若国师挥师南下，那大周云疆的国门，岂不被国师一举攻破了？

她以前逃跑全靠蛮力，如今却会用十烟步。

倘若，沈家最后真的只剩她一人，那么她唯一会的事，便只有一件。

楚熠见她这副模样，下颌微。

不知不觉中，她已从长巷走来。

想必，她前世本就没见过他。

那么为何她报仇，会来京城，还会住瑞王府？

楚熠低沉的嗓音，有些发：“是飞羽见你独自一人被楚湛带走，影伍不能跟着，所以才会跟着你。”

听见“小事”二字，楚熠剑眉蹙，不待她说完便一把拉到背上。

没来由的，沈姝又想起脑海里老瑞王妃的那句话：“……我会派人教你该学的一切，至于……能不能成你想的那件事，皆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你知便好。”楚熠眸微松：“上，我送你回去。”

沈姝握手心。

她以前连绣针都不会用，如今却能熟稔使用银针解毒。

以为她听信方才楚湛的话，在指责自己“派人跟踪”之事，

沈姝眉心蹙，整张小脸，都笼罩着郁之。

想必这人上辈，应是个英年早逝的命。

沈姝抬，看着他的面容——

沈姝听他语调中隐的不悦，赶忙肃容：“殿下公务繁忙，当然不会是殿下。今日多亏飞羽及时请来殿下相助，如若不然，小女实在不知何该如何收场。小女回去定当重重酬谢飞羽，今后也必会以此为鉴，好生反省，日后定当更加谨言慎行。”

他抿：“自然是飞羽，你以为本王会有空去你这些小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