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会儿…自己收拾？”项一州问。

“我，你怎么会知？”项一州继续说：“不过也不能算初恋，我当时想追班，她说讨厌成绩差的男生。我心想学习能有多难，只用了一个学期就到全班前三了。”

“明天会叫保姆过来。”秦天说完，补充：“回去早休息。”

“想就。”秦天把糕放在桌上，切了一大块放到了项一州的跟前。

秦天盯着项一州，直白：“为了初恋而刻苦学习，确实很厉害。”

“……”　秦天没想到项一州会日语，他嗯了一声。

项一州算是明白了，这人摆明了是在调侃他。

…

秦天摇，“不会。”

想不到秦天为了躲避女人的搭讪不惜自学日语，项一州笑着问：“自学的哪句？”

项一州今天穿着一件短款的休闲羽绒服，随着那慢悠悠的步伐，明明隔着层黑的运动，秦天却好像突然有了一双透视。他回忆起了在酒吧见到的，只穿了一条黑内的。

项一州确实长得不错，但从外形上就本不是他的菜，完全不符合胃。

不过那窗帘的遮光效果倒是不错，自己怎么没想到装个投影？

秦天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帘只拉开了微小的一隙。透过这隙，可以看到刚刚走单元楼的男人。

秦天站在台，久久没挪步。

俩人一前一后地走书房。

“好，你慢儿。”

秦天没有问项一州是怎么转变成同恋的，原因肯定如书里所描写的那样，因为某个人。

“你知怎么好起来的么？我当时为了…”他顿了顿，“我当时突然意识到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所以就刻苦学习。”

或许是太久没了。

“我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项一州帮着秦天一块儿把菜端到厨房，“你这夸奖是诚心的么？”

果然，情的力量是可怕的。

除了听从父母的安排，秦天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

“真的假的？”项一州不信。

秦天把人一路送到电梯，项一州懒得等电梯，“吃得有撑了，正好直接走楼梯。”

时间将近九，明天俩人还都要上班。项一州走到餐桌那儿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他看着一桌的残局，直接拍走人似乎不太合适，可他也没过这家务活儿啊。

“我对你没兴趣，离我远。”

秦天把没吃完的排骨放微波炉，又夸：“你这嗓，不有可惜了。”

“我小时候特看动漫，着家里给我找了日语老师。”项一州说起自己的中二时期，“看得连课都没心思上，成绩直接倒数。后来上了初中，才好起来。”

…

项一州离开之前又看了一书架上的漫画书，他随：“经典台词你还记得么？燃烧吧！小宇宙！歌我还会唱，给你来一段啊。”

他不会因为谁而变成同恋，更不会被什么的力量所束缚。

“抱きしめた　心の小宇宙，く燃やせ　奇迹を起こせ…”

项一州，“那行，你也早休息吧。”

秦天：“……”

秦天看着项一州消失的背影，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回家。

“不会？”项一州又问：“你没用日语拒绝过女人的搭讪？”

项一州只是想回看看秦天家位于三楼的台，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怎么觉得窗帘那儿好像有一双睛在盯着自己呢？

不足一分钟的主题曲唱完后，项一州问：“我唱得怎么样？”

项一州双手兜，慢悠悠地走在小区里。一阵冷风过，他停下脚步回看向15号单元楼。

“把糕吃完再走，别浪费。”

秦天猜到项一州的想法，他说：“不用收拾，你回去吧。”

项一州挥挥手，“我走了，回再联系。”

“　君に兴味ない，离れて？”项一州自动翻译来。

项一州觉得自己脑可能让驴踢了，秦天叫他吃就吃，吃到最后都有得慌。他站起来，在略显空旷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消。

秦天夸奖：“唱得不错，让我找回了童年的记忆，谢谢。”

“……”

秦天第一时间想到了意大利的那次，他只是在项一州未婚妻说完韩语和中文的招呼之后，猜测对方应该是个中国人，随说了一句自学的句。

得也太严了。”项一州突然想起秦天装过日本人，“对了，你会说日语？”

加上晚上这一顿，一桌的菜还是没被消耗净。秦天去冰箱里拿了中午吃剩的糕，还有一大半。

项一州叼着香烟看向秦天，“你这是几个意思？”

“等她主动来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对她已经没兴趣了。”

“别拿过来，吃不下了。”项一州靠在椅上，“不介意我烟吧？”

“真的，专辑吧。”秦天看着项一州，中似乎带着笑意。

彼时的那燥，演变成了现在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