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记得，你说童笙小关于女教育平等的话一针见血。若是女获得了同等的受教育机会，便也会拥有改变话语权的机会。”

陈易风沉片刻：“我想

没走多久，陈易风温文尔雅的目光中稍有些犹豫，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一直没有机会说，姚小可还记得，你欠我的那个承诺？”

这千余人中，基本都是显贵的世家小。这些家即便送了女儿去女中学，为的也是在日后联姻时镀一层金。

姚薇薇：“......”

之前她也听小张说过，陈易风最近来了晟维女学校授课，但因为他都是周末过来，时间上都和姚薇薇错了开来,所以一直没有遇到过。

姚薇薇微笑着回礼，然后同他一起朝着校门走去。

对于男来说，他们有机会通过读书寻路，而女却只能寄希望于嫁人这条路，即便嫁，也只能在余生继续依附于丈夫。

姚薇薇心里想着，陈易风大抵也是同阮玉一般，猜到了她的份。不过，她也没想过要刻意去隐瞒，只是觉得没必要把份示于众人。

陈易风继续：“其实知姚小开了女学校之后，我就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而多数女学生中学毕业后，都会在家中安排下嫁人，从此打理夫家琐事，至多门参加个舞会际。

女的价值仿佛就只剩下了“贤妻良母”这几个字。哪怕受过女学校的教育，却还是更多地被家教育影响。又或者说，即便是女学校的教育，也不会去告诉女她们可以和男一样门工作。

这只是姚薇薇在写时的一个想法，但她那时也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在几年后，借着阮玉一事的东风尝试开了晟维女学校。

可是陈易风接下来的问题却和姚薇薇所想的不同——

要改变这状况，就要让普通家的女孩有读书的机会，并改变那些好的女孩选择读书的目的。让她们知，此时读书不是为了日后讨好男，而是真真切切地想要和男一样，通过读书获得自己的地位和价值。

陈易风笑了：“姚小还记不记得你我第一次相见时，我曾说过的话？”

校园里刚刚打起了上课铃，此时周遭的学生也都脚步匆匆地回了教学楼，只余下了姚薇薇和陈易风并排的影。

但事到如今，不加不加童笙小这一层份，她的事情都已经在整个上海滩了名了。

她突然想起了阮玉在记者招待会之前问她的话，同样的情况，甚至和陈易风相识还在前。明明阮玉一早就猜了来，可为什么到了陈易风这里，却猜得了些偏差？

这个想法，是姚薇薇在写时就产生了的。那一年，上海和北平两地女中学的学生人数加起来，也不过寥寥千余人。

“嗯......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觉得童笙小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受过学校教育的男，人数却是女的数十倍，其中也不乏一些普通家的。

姚薇薇略一思索：“你是说......见童笙小？”

“什么问题？”

“好久不见。”

“我想问，姚小你......是不是童笙小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