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老变态你什么！哪来的女？！”鹿若显然还有恍惚，鹿陶对此乐见其成，“老了钱，不是来你的，难是来伺候你的？”

大抵是鹿陶的声音太过笃定，引得鹿若差都要信了，初经人事的少年忍不住被鹿陶的声音带他所说的情景之中，回忆里父亲的背影、肌、拥抱时上的气味都仿佛一瞬间清晰起来。

鹿陶不太确定鹿若是不是在另一边小声叫爸爸，隐隐约约的声音他听不太清楚。但这样不上不下也并非他所愿，鹿陶只好给这小坏一甜，握住鹿若因为刺激半，又被吓得趴趴的轻轻动，技巧地照顾着和，没几下前就淌了他满手，被望控制住的男孩甚至不知死活地在腰磨蹭鹿陶掌心。

“啧，真是个的婊。”轻蔑的声音从后传来，鹿陶趁着少年放松的瞬间又加了一手指后。鹿若捂住脸，无力地挣扎着，“你敢碰我，我就要爸爸把你抓起来，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鹿若都快被他疯了，什么话在他这里都能被曲解一遍。

鹿若并不知，即将到手的猎这样的哀求只会刺激捕猎者的望，鹿陶看着慢慢被开的，束缚在西里的得发疼。男人停下手指的动作，哑着声音要求，“叫我，叫我爸爸，来就放过你。”

“我没有！”鹿若下意识反驳他，随即在男人的响亮声里到恍惚，萦绕在心难以言喻的熟悉让他分外羞耻，仿佛一贯事严格的父亲正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

“不要？！”鹿若声音都吓变调了，“你、你不可以，我爸爸能给你钱，呜呜……你不要碰我……”

鹿陶太清楚刚刚鹿若在想什么了，一时间不免心旌摇，嘴上依然不饶人，“抓起来？以什么罪名？把你得忘了你爸爸吗？”

“嗯啊！爸爸……”鹿若前发白，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时脸颊都起来。

向施害者求救，向来是死路一条。

鹿若已经彻底僵住，被外侵的觉太过清晰，以至于他完全不敢动弹，“你、你你你快拿去！”

“你他妈神经病啊！”鹿若呸了一声，“我是你爸……哈啊！”没说完的话被上前列的手指打断，过于烈的快让少年一阵颤抖。

“小家伙，放松……”鹿陶手指卡在绷的里，鹿若哽咽着骂他，“放、放个的松，还不是你这个神经病要欺负我！呜，爸爸怎么还不来……”

“钱算什么？”鹿陶哼了一声，“被你爸爸从十几岁就开始了吧？这么松，你来这里之前，是不是成天都缠着他他的？他为什么不你的？是怕他以后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

鹿若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双，好让赤的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堪。他刚一动就被后的鹿陶发现，一记掌掴毫不留情地落下，“躲什么？被说中了吗，喜被你爸爸的男孩？”

“呜……爸爸你怎么才来救我啊……”鹿若揪住鹿陶外领喃喃，鹿陶哭笑不得地看着男孩放松的神情。

毫无筹码的少年只能捂着脸哀求这个陌生人放过他，越来越明显的反应骗不了人，顺利的手指模仿着频率着一片白纸样的男孩，甚至渐渐有了粘腻的声。鹿若并非仗势欺人的，但他完全无法想象这样下去他要面临的可怕局面，“求你了，叔叔……”

发过后就是满疲惫，后仿佛被什么冰凉的金属，鹿若迷糊地因不适扭动着，失去意识前好像被揽了熟悉的怀抱。

鹿陶在鹿若开始用尽全力抵挡之前，抵达了他想要知晓的地方。柔韧的在不远阻挡了手指的，鹿陶没打算真的对自己儿什么，但真的意识到鹿若并没有去鬼混这一，让他的怒气奇异地消失了不少。

鹿陶听着男孩几乎破音的尖叫挑了挑眉，“那你的女想必还在。”他不容抗拒地迅速向鹿若里一手指，温的像认了他，层层叠叠地推挤着、抗拒着他的。

你不知你在什么，宝贝。

沉迷于快的鹿若反应过来时，涂满的已经被了两手指，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后里曲张伸展，戳刺着试图得更。

鹿若气得圈都红了，梗着脖昏了一样和背后的老王八叫板，完全忘了最开始的目的。“你放！”他大叫，“我爸爸不是那人！”

他在什么？幻想着下三滥侮辱他和他爸爸的话了？

音却很响亮。“你在质疑我，小婊。还是说，你愚蠢到被了也不知？”鹿陶贴着刚刚吐清的冷笑，“碰你一下就了，还装什么？”

放在一旁的已经被鹿陶倒满了鹿若的小，冰凉的从尖一直到，再向下顺着膝盖滴落。被连续拍击过的带着一艳红，让人忍不住想为他染上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