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别的倒也罢了，褚绣一看便觉刺的，便是那一句“谁知金屋是茅庵”，母亲究竟是否不甘于白衣庵的生活，想要靠婚姻改变自己的命运，褚绣当年离开母亲时的年纪还小，还没有那样刻的观察与理解能力，只是记忆中的母亲，仿佛多数时候都是苍白哀伤的，倘若事情是另一发展，或许母亲真的可以脱离那个清苦无望的地方，那繁华锦绣的府邸，可是终究是这样了。

褚绣起初听他说得很有些语义双关，心中有些发烧，后面听得是惜冰灯的话，便也有些同：“江南的梅好，只可惜没有冰雕。”

弘历想了想：“么？我倒是记得有一叫的，填词的那人乃是明末国初的徐灿。”

褚绣笑着说：“正是她！傅恒官长和我也曾说起，是徐灿最着名的乃是她的词，不过诗歌也很不错，他那里现成有一本，便借了给我，我尽快看完还要还他。”

弘历看了他那有些不情愿的神，咯咯笑：“只为他借了你一本书，便这样回护他？不许你和他好。”琼古里尔哈是已经外放到遵化当将官，如今褚绣又与傅恒要好。

弘历笑：“傅恒的学问也是很不错，居然找到了徐灿的诗集，我当初读她的词，与寻常闺秀词果然不同，难怪有如此盛名，号称是李易安之下，一人而已，可巧是这两个人都是曾经离的，也难怪笔调如此不同。我往日也想着她的诗，只是不曾得到，后来便也忘了，既然如今有这本书，你读完了借我来看，且等我看完了再说。”

“你怎么想到那上面去了？”

褚绣笑：“不是什么很珍奇的书，不过一本诗集罢了，叫。”

褚绣一听，便直觉他有看过不还的意思，却只得勉答应了一声：“那么好吧。”

其实褚绣并没有和弘历讲自己真实的想法，褚绣最的，其实是徐灿的那首，“下初翻贝叶函，谁知金屋是茅庵。慧原自蒲团得，更向蒲团学小参。”

弘历笑：“后来她总算是给圣祖赦免回到故乡，也算是晚年安宁。绣，上一回我看了这中地炕的图纸，曲曲弯弯着实错综复杂，宛如鸟羊一般，令人，一通了火，偏又是那般的，那些匠人能构造这些，着实玄妙。”

也觉得很有些舍不得。”

褚绣跪伏在炕上，双手撑住躯，随着弘历的动作而晃动着自己的，两个人黏在一起，如同两层波浪叠加在一起，前后不停歇地起伏，虽然衣已经脱掉大半，下面更加全是光着的，很是凉透气，然而火炕真的很，不多时褚绣的额面颊便沁了细细的汗珠，一张脸如同涂了胭脂一般，十分艳丽。

褚绣听了他这句，眉睛登时皱到了一起，简直不知该作何表情，弘历这醋劲儿也着实太大了一，自己与傅恒，那怎么可能呢？要说傅恒的确是不错，小伙儿长得漂亮，很像他的，都是容貌很好，另外傅恒的情也很不错，虽然是富察家的公，却并没有贵族常见的骄矜，乃是个十分随和的，待人接很有礼貌，为人也不慕豪华，不追求华贵的佩饰，于朴素平淡之中显格调，很有富察皇后的风范，富察皇后比乃弟大八岁，据说傅恒打小儿乃是由教导的，所以标格很是清华，所以侍卫之中几乎无人不喜与他接近。

然而这个是不好和弘历说的，虽然两个人如此亲密，实际上却并不能到真的完全坦诚，比如这件事就很，倘若当年母亲真的雍亲王府，自己是会成为弘时，还是成为弘昼？

褚绣想了一想：“是她的一首抄经诗，傅恒和我说，当时她与丈夫一起在辽东，她当时的心情，一定很希望能够有所藉。”

褚绣一听便明白了，他这不是讲的烟，乃是想要琢磨自己的，于是褚绣便笑了一笑，垂下去，果然下一刻，弘历便将他推倒在炕褥上，脱掉他的，了下，便动着蠕蠕去。

傅恒是等侍卫，褚绣是三等，况且傅恒又是富察皇后的弟弟，所以褚绣称呼他很是客气。

弘历从后面伸手扳过他的脸，探长了脖颈，与褚绣吻在了一起，这样黏糊地亲吻了好一会儿，四片嘴这才分开了，弘历搂着褚绣的腰，清脆地笑：“力之下的香啊，果然格外郁。”

就是那首，里面可以很清楚地看，徐灿将痛苦都寄托于佛经。

然而即使如此，若是提防着自己与傅恒有些什么，那也有些太过担忧，简直是多虑到了好笑的程度，自己比弘历年长三岁，弘历又比傅恒大九岁，两边相加就是十二岁的年龄差，足足差了一，自己怎么可能与傅恒有些什么？那着实就是老吃草。

弘历见他一脸困窘，不由得更乐，搂住他便不住摇晃着：“世事难料，却也不可不防，傅恒那小年少俊，又会说会笑，可是很勾人的。不过我晓得你并无此心，方才只是玩笑，却也罢了。绣，你看那徐灿的诗，哪几首比较好？”

两个人絮絮地又聊了几句，弘历便问他：“最近在看什么书？看你有时候很神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