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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跟你说的那个,他就是本地藏民,我去他家玩过几次,怎么都吃不惯那个糌粑,啊——”
乳头猝然被掐了下,在空气中挺立起。
酸麻骤然蔓延到全身,小穴也哆嗦着挤出了点汁水来。
池医生的笑意收敛了,俯视着身下的军官,双眼里闪过冷光,“你去战友家玩?你不是说,你天天都在训练么?”
不等答复,接连的巴掌突然落在鼓囊囊的深麦色胸肌上,拍起阵阵肉浪,融化的芦荟胶被扇得乱溅。
骨节分明的玉指连扇出的印记都那么漂亮,在胸肌上留下一道道完整的红痕。
他家池医生脸色阴沉,生气了。
当兵吃过的苦多了去了,不怎么疼。
可是被这么扇胸很羞耻。
“哎呀,”司野慌忙捉住了醋王的手腕,拧着眉辩驳,“我们采买物资路过他家,就去歇一歇,玩一玩,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池医生却仍是脸色难看,抽回了手。
司野呆了一会儿,直想拍自己几巴掌。这嘴,怎么不先讲前提呢!
他把自己的衣襟撕得更开,抓着对方的手往自己布满指印的胸上扇,嘴里花言巧语地哄道,“我的奶子是凌哥的,凌哥想扇就扇,就是得小心点,别把宝贝儿手给扇肿了,我会心疼的。”
池医生冷哼一声,“你哪里都是我的。”
那手停住了,突然宠幸了一旁的乳头,在深色的乳晕上转着圈碾。
司野仰着脑袋喘了一口,涨红的阴道口跟着急缩了下。
以往做爱,池凌都是一边操他一边吃他的奶子,司野已经被调教得一摸胸,下边也会跟着有反应。
“在部队的时候,自慰吗。”
那张漂亮的面孔近在咫尺,盯着他,眼神冷静到可怕。
司野呐呐地说,“你不是都知道吗……”
跟他在一起以后,司野才领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控制欲,池凌的控制欲强到他每次自慰都要打报告。
但是司野挺喜欢被他的凌哥管着,对象仅限于他。
“跟别的男人性交过吗?”
不等司野回答,一根手指捅进了蠕动的穴口,不带任何情欲地在肉壁里四处摸索起来,仿佛在检查自己的私人物品。
“怎么可能?”
又开始了,每次放假回来,池医生就得犯病一次,司野习以为常地张大腿给他检查,亲亲他的脸,“我只爱我家池医生,只跟池医生好。”
但今天池医生格外难哄,都是那句“去战友家玩”惹的祸。
沾着芦荟胶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桃花眸如同一汪寒潭,以一种医生询问病人的语气问,“部队那么多男人,看着他们,会产生性冲动吗?”
那些男人一个赛一个的黑,每个人都操着奇奇怪怪的方言,连同他自己,简直就是一群暴躁的泥猴,性冲动没有,在被连坐罚负重越野跑的时候,打架的冲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