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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地感到了莫大的快感,即便是被强奸,凌辱,可那种欲仙欲死的快乐不假,罪孽深深地压在心头,维尔德失丧失了掷地有声的悲愤的权利。
神父从小培养维尔德要诚实,面对自己淫荡的身体,他的确是个无法洗刷罪名的罪人。
当他躺倒铁床上,神父拿出银色的十字架,在圣水里滚过一圈又一圈,维尔德咬住了手背,下身的巨痛令他眼前泛起水雾,模糊了神父冷漠的双眼。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无数次。
维尔德每次都颤抖着忏悔,掰开自己的阴部,让圣水洗涤过被阴茎奸污过的肮脏生殖甬道,他在神父面前像个犯错的小孩,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可是神父不愿再搭理他,更不允许他再踏入教堂半步。
见惯恶魔丑恶面孔的神父不相信本性淫荡的恶魔是无辜的,一切辩白都苍白无力。
犄角,尾巴,翅膀,一只低等恶魔无法依靠自己隐藏这些邪恶的标志,在日光下,失去神父倚靠的维尔德无所遁身,被举着火把和十字架的镇民们赶了出去。
淫魔是带来花柳病的元凶,镇民们高叫着,是维尔德杀了赛琳娜和那些男人!
维尔德躲进了树林里,蹲在大树枝头,凝望望着不远处的人类小镇,面如死灰。
饥肠辘辘的他捕捉了一只野兔,连皮带肉生吞进了肚子里,咀嚼毛绒绒的兔耳的时候,维尔德被自己恐怖的样子恶心吐了,连前不久吃的面包都呕了出来,瞧,这团血肉模糊中的黄色黏糊液体,是他跟人类最后的联系了。
维尔德百无聊赖地在森林里到处飞,不止人类,就连小动物都讨厌他,鸟儿,野兔,花鹿都躲了起来。
破损的翅膀呼呼漏风,他飞不高,也飞不远,他在森林里徘徊了数天,不愿离去。
良久,维尔德累了,在一处山坡上坐下下来,身旁有一具被野兽啃噬残缺的尸体,头发上别着一枚蔷薇发夹。
维尔德躺倒在她的身边,盯着一如既往美丽的蓝天白云,咸涩的透明液体从眼眶里滑出。
他想起自己还未送出去的礼物,想起对他失望透顶的神父。
他这样的低等恶魔,天生的使命就是勾引一切有欲望的生灵,吞吃他们的精血,除了会飞,其他魔法都很难习得。
他对收养自己的神父生出的淫乱心思使他受到了神罚,神要他尝尽被淫欲支配和被神父抛弃的痛苦。
维尔德万念俱灰。
干脆死了吧。
黑色的长指暴涨,对准自己跳动的胸腔,刺啦一声,一颗血淋淋的肉团被拽出了胸腔,绿色的血液像喷泉一样从缺失的心口喷出。
疼,但是不及神父的加诸在身的斥责一半疼。
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维尔德抽着冷气,好奇地打量在手心跳动的心脏,上面竟然钉着一根细小的银针,刹那间,眼前倏然一黑,维尔德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黑黢黢的,维尔德以为自己来到了地狱。
直到那一声清冽的嗓音如刺穿黑暗的圣光,唤醒了麻痹的神经。
“维尔德。”
维尔德眼中淌下热泪。
“父亲……”
神父如瀑垂到脚踝的金发像泛着珍珠的光泽,温柔到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