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已笑：“是要生了，不过才刚发动，还早……看你满大汗的，要不要先去梳洗一下，换衣裳？”

程大笑：“女孩儿就叫‘聪儿’嘛，一样可以用。”

也是巧，她刚说完，腹中的孩便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话一般。

程夫人便要说话。

季善忍俊不禁，“当初不会骥哥儿没生前，大嫂便是这样想的吧，男孩儿就叫骥哥儿，女孩儿就叫骥儿？亏得是男孩儿，要是女孩儿，肯定要一直抱怨大嫂了。”

“我这不是想着省事儿吗？反正名字只是个称呼罢了，骥儿不好，那便换个相近的女孩儿能用的字儿便是了嘛……”

季善失笑，“那万一要是女孩儿呢？”

却见季善满脸都是笑，一旁程夫人婆媳与罗晨曦也都满脸是笑，哪有半他想象中季善即将生了，所有人都如临大敌的样？

季善却是先笑：“娘、大嫂、晨曦，你们先屋去吧，让相公陪我再走会儿便是……放心，我不会的。”

沈恒满大汗的回来了。

沈恒哪有心情去梳洗换衣裳，顾不得程夫人等人还在，已上前握了季善的手，低：“善善你别怕啊，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要是痛了，就只喊来，或者骂我打我都行的，千万别憋着。我待会儿还会陪你产房，你是知我从来不忌讳那些的，所以千万千万不要怕。”

沈恒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善善，这、这……不是说要生了吗？”

才叫了一声：“善善，你还好吧？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已是忍不住要哭了。

季善：“实在痛得狠了，当然要喊，这是本能，谁都控制不住的。不过现在还好，只是时不时的坠痛一阵儿罢了，我还撑得住。我方才还吃了不少的荷包和呢，之前一直很慌很怕，真事到临了，反倒镇定了下来……真的，这会儿心里一都不怕，只剩期待和喜悦了，不就是生孩吗，人人都得到的事，我这么聪明能的，没理不到不是？所以你也别张了，等着以最好的状态，见你孩的第一面就

难竟错了？

一旁程夫人婆媳与罗晨曦闻言，都想翻白儿。

待三人不放心的一步三回的去了，方忍笑与沈恒：“稳婆们才再三与我说，不要，不该用力时别用力，也别哭啊喊的，尽量放轻松。结果你一张就是我痛了便只喊来，骂你打你都行，要是让稳婆们听见了，还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儿，偏还敢怒不敢言。”

“噗嗤”笑起来，“又不是什么比试，还呐喊助威呢。娘，晨曦，你们都不用扶我了，我自己能走……亏得如今天气不冷也不，这孩可真是会选日，这般贴心，待会儿也肯定不会让娘多吃苦的吧？”

姑爷/妹夫/师兄本就是回来添的吧，好容易善善才调整好了状态，谁知猪队友却只知拆台，早知不叫他回来了！

罗晨曦与程大便都笑起来，“这孩何止贴心，还很聪明呢，不然小名儿就叫‘聪哥儿’得了？”

“啊？”沈恒惊讶，“稳婆真这么说吗？那总不能痛了都不让善善你喊吧？”

大家都笑了一回，程夫人也安心不少，只要善善不慌不，一切都听稳婆和大夫的，肯定能母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