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却仍是觉得有些亏欠他们母，他这些日连陪他们的时间都挤不来。

话音未落，沈恒已：“善善你这话儿当着我和咱们自家人的面儿说说便罢了，当着旁人的面儿可万万说不得。本朝自来以仁孝治天下，除非皇上亲自下旨夺情的，否则文臣武将都必须守孝，不然可是要人人唾骂的，前程自然也化为乌有了，也就是如今不提倡苦守了，不然还该去父母坟前，结庐苦守，日

“嗯。”沈恒应了，很快把信收好了，才，“这下咱们槿哥儿的满月礼更得简之又简了，真是委屈他了，只能将来周岁时，再给他补上了。”

沈恒，“这也怪不得恩师，好好儿的谁能料到会忽然发生这样的事？本来明年恩师就任满了，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尽够从容安排了，如今却是……不过殿下心宽广，运筹帷幄，定不会与恩师计较，也定会想万全之策的。如今还得庆幸，我虽是室弟，到底不是儿，妹夫也是女婿，我们都不用闭门守孝，不然更措手不及。”

季善哼笑，“我可没说要赶你去睡书房，是你自己说的，难不成，这是你的心里话？那我少不得要成全你。”

季善苦笑，“如今也只能这样安自己了。信晾好了，叠好装起来吧，明儿一早便送去。”

季善笑：“所以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不是吗？对了，一定要丁忧吗，这在心里哀思也是一样的啊，何必非要在乎这些个形式呢？”

“得了，嫌自己还不够累呢？”

季善恨声：“想着要替那样的人收拾残局，我就火大，等恩师回了京，知这些事后，也不定得怎生生气。那打发人去告诉晨曦了吗？也省得她一直悬着心；且恩师不在，只有她才是姓罗的，论理，她也该去一趟才是。”

季善便把昨儿与罗晨曦说的话又与他说了一遍，末了，“所以这话往后不要再说了，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天大的委屈都算不得委屈，何况本来还没有委屈。”

明儿可就要撑不住了。”

片刻才：“虽说恩师这次是为着白事才回京的，倒是正好可以见一见槿哥儿，接下来丁忧守孝的日里，也可以饴孙了。”

沈恒：“罗老太太又气又吓，也病倒了，所以大夫也没能跟我一起回城，只能多给他一些诊金了。至于那个寡妇，我今儿一早便让焕生去找她了，可她多半是事先听到了风声，已经趁天亮之前跑了，庄上其他人我也让焕生去敲打暗示过了，想来不敢说的。”

“他这么个除了吃就是睡的小人儿，哪知什么委屈不委屈呢？”

季善听得叹气，“恩师接到信后，总得接收拾一两日，两三日的，那路上便少不得昼夜兼程，可怎么吃得消？这事儿怕也得早些禀了殿下，让殿下早安排吧，若因此坏了大事，可就……”

沈恒：“打发人去了的，不过妹夫让师妹就别去了，说他会安排人先装殓的，该准备的他也会安排人准备，让师妹只在家带六六七七，再就是等着恩师即可。”

“我知，明儿我就去见殿下。”

“别别别，怎么可能是我的心里话，我给娘肩膀？捶？”

闹得沈恒的气散了好些，季善方又：“那罗老太太怎么样了？那个寡妇和庄上的人呢，可不能让他们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