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蓁蓁用袖卷住脑袋，翻了个，愉快的梦没有来找她，她睡得安静又疲倦。

第二卷朝月夜完

“今日想学什么？”二脉主问得悠哉。

二脉主细细端详她的面，笑：“气比先前好了许多，你倒是比外表看上去健壮，也是我这二脉山好吃好喝能养人。”

“蓁蓁起了？”二脉主慈和地回笑，一面唤风递来一只盒，“是你喜吃的。”

大伯被哭闹得无可奈何，连连叹气：“哎呀，怎会是这样的磨人，和你父亲一也不像。”

会。

她想起了，大伯那次离开好几个月，终于回来却一都不像以前疼她，动不动嫌她吵闹，嫌她脏兮兮的。

一只手轻轻摸在脑壳上，浅淡的温。

十几日前，这小姑娘突然跑来二脉山求他指导修行，随后便索住在府客房不走了，倒劳烦他每日专门为她准备三餐。

前有一座望不见尽的桥。

他的院里了许多樱，红的白的都有，这几日看要败，每日清晨起来都是满地。

二脉主尽落，款款行来：“年纪不大，记却不好，你自己和我提过。”

他蹲下来给她泪，带着儿嫌弃：“小姑娘家不可这么邋遢，也不可这样满地着哭。好生起来拾掇净，大伯教你认字。”

第一百零一章夤夜奔行

“二脉主怎么知我吃这个？”她立拿起包咬一，问得好奇。

她还是不肯起，把鸟窝般的脑袋递过去：“要摸。”

铁丝又在内攒动，带走她的力。

四月十三，虹销雨霁，她换上雪白羽衣，一客房门便见二脉主正唤来风势，将遍地落英去角落。

他还说，盘神丝是非常厉害的神，可以更改因果规则，有缘者才能得之。

二脉主诧异了：“你父亲不会腾风，这个学起来可没先前那些快，你总得把他会的都学好，再说学那些不会的吧？”

“可我想学。”

令狐蓁蓁躺了下去，突然间想起离开大荒的前一天，秦元曦说：上古有个叫盘的神，后来他死了。

桥两边没有栏杆，桥下似乎封埋许多过往，一团团如云雾，有些可以看清，有些不能。

她想了想：“学腾风。”

令狐蓁蓁望见七岁时的自己，麻衣裳，发鸟窝一般，正与大伯满地打哭闹。

二脉主叹了

山，不再只有院落，整座山的廓都清晰了起来。

令狐蓁蓁摸了摸脑袋，最近是时常冒些以前想不起的东西，但还不至于把说过的话忘掉。

梦里，秦元曦抱着她，正在给她说故事：恶人抢走了好人的宝贝，可恶人失去了记忆，与好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相互喜了，好人日日煎熬，能拖一日是一日。

如此才能不相欠。

令狐蓁蓁在桥站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心行过它。

他低声问她：“小师是恶人的话，会愿意主动还吗？”

这团过往云雾缓缓散溢开，令狐蓁蓁醒了过来。

令狐蓁蓁揭开盒盖，里面是一碗气腾腾的糖，并两只三丁包。

她抬望着大伯，他笑得同样浅淡：“原来是要疼些。”

她想得有些累，慢慢闭上睛，慢慢沉梦乡。

她有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