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并没有正面回答蝴蝶的问题：“蝴蝶，你成年了，该长大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所以老师放弃了梦想吗？”

“……”白山没有回应。

“蝴蝶！你到底想什么！”、

电话到了这里，戛然停止。

“就是因为这样，白山老师才想杀掉的蝴蝶吗？白山老师还有什么可说的？”

“既然老师说的承诺，那就该实现。你向现实低，我还没有老师！你怎么可以把我丢在这里不不顾，让我一个人受万人辱骂！你知我最近受到了什么吗！我真的好痛苦老师，你怎么可以像是其他人一样来骗我！”

？哈？”

“梦想并不能维持我的生活，我只是个凡夫俗，我也要吃饭，我也要生活。”

蝴蝶忽然笑说：“如果，我把老师曾经对我说的话，全告诉你的妻，你猜会怎么样？”

“那我算什么呢老师！当初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要我等你变得更大了，带我脱离这里！要所有人都打扰不了我！”

“我当然还有说的。”白山说：“随风，后面的猜测不过是你的臆想。当年我和蝴蝶的确有一段不怎么恰当的恋关系，但是当时的情况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蝴蝶的家比较复杂，她的父亲对她格外的严厉，每天严格要求她很多她很不喜的事情。蝴蝶喜画，但她的父亲对其极其不认可，每次看见她悄悄作画，都会惩罚她。因为如此，蝴蝶的格也变得低沉了下来，之后我她家教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情况，由于数次不断和蝴蝶，让蝴蝶对我产生了依赖，她的情太单纯了，我怕我稍有不慎，就会对她有影响，就主动向她的父亲辞职，然后和她了一个约定，让她等我到成年之后。”

“是你的错！你骗我等你三年！骗我现在寸步难移！我就是因为老师的承诺，才一直持着！我现在要死了老师！你这样对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老师的！”

“老师还说过，你就是不愿意被社会这规规矩矩的法则所约束，所以即便是受伤也不愿意低！现在老师这是低了？”

“我当时的确说过这句话，但我也说过，你那个时候还不成熟，太幼稚了，一都不现实，把一切想得太好了，从来都不会考虑过现实各问题！和你在一起我不仅要面临各压力，还要听你说那些不符合实际的话！我很痛苦你明白吗蝴蝶！”

“蝴蝶！你想什么！”

随风猛地一说，让大家回过神来。

“老师……你喜你的妻吗？喜她，大于喜你的梦想？”

“谁知你说的就是真的呢。”随风不甚在意，“你比蝴蝶大了整整十年左右，蝴蝶还不是由你玩在手掌之中。蝴蝶当时未成年，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但

“可当初，老师说，和我在一起你很开心，认为我单纯，没有社会上那些复杂的心思，和我在一起很放松。都是骗我的吗老师？”

“我没有骗你蝴蝶，当时我的的确确说的都是真心话。但过了两年，我的思想成熟了，人不一定要为了梦想而活着。”

“蝴蝶，我不可能等你这么久的，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有结婚生的需要，我不想被人说成一个，一事无成、不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