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沉重挂锁的铁链落地时发清脆与沉闷杂的声响，肖元青弯下腰，钻了只有自己的囚笼。

那会儿对方距离成年还差小半个月，上披着厚厚的狐裘，一副在上的弱不禁风模样。

“我只看别人过，”肖元青望着陆明彦的双，平静地陈述着毫不掺假的事实，“不能保证会让你舒服。”

——那是与自己无关的遥远世界的人。

稍显混的脑一时之间没能理解前的景象，肖元青的睛微微睁大，好半晌都没能该有的反应来。

掌心由于习武而形成的厚茧抵在鼓的豆和绵的上，来回地挤，难以忍受的酥立时传递过来，让陆明彦忍不住夹双，张开嘴发了一声细的低叫：“啊……”

脑中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被扯断，发碎裂的脆响，肖元青的结不由自主地上下动了两下，两间安静的事诚实地给了反应。

面前的人没有再说话，径直抬起手，覆上了陆明彦柔的阜，笨拙地抚摸。

先前被到对方手中的条形果掉落在地上，稍细的一端好似染上了什么粘腻的一般，在月光下显得莹亮。

当时，他是这么认定的。

他并不知这位没有什么传闻的五皇是什么样的。

有些迟缓地注意到了肖元青的目光，陆明彦顿时浑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并拢了双，胡地扯着上的衣，想要遮住自己的，但很快，他又像是放弃了什么一般，颤抖着分开了自己的，再次将那个不该现在男人上的女，展在肖元青的面前。

好似终于回过神来，肖元青微微张开嘴，却发现自己没能发声音。

“……帮我……”那双泽的眸看了过来，晶莹的泪珠沾了卷翘的睫，顺着脸颊落，柔的双颤抖着张合，吐满是汽的细弱呜咽，“求你……”

比之刚才要多了几分绵糯的声音令人控制不住地联想到绵绵的幼猫，在猥之外还多了一丝不知该如何形容的脆弱，令肖元青本就不重的力又放轻了几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将面前的人给碎了。

大张的双间粉的地翘起，从端淌下粘腻的，下方隐秘的绵鼓细长，有如成熟的果实一般被情得微微发，艳的大小大抵是在刚才的抚中被得外翻，那有如呼的鲍一样，一张一合地吐绵腻的的小嘴。

陆明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肖元青的意思，脸上“腾”地一下就了起来，的话语也变得结结的，好半晌都没能说完整：“没、没关系，我……我也不、不知……”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什么样……算是舒、舒服……”最后的几个字更是跟蚊叫似的，只能听到微弱的气音。

在磨蹭间半挂在肘弯，起不到多少遮蔽的作用，前的两团随着急促的呼不断地起伏颤晃，被撩的衣摆垂搭在白的上，挡不住那来的大片光。

“你不用、开锁……”像是担心肖元青的顾虑一般，陆明彦小声地息了两下，攥着外衣的手指略微收，“只要帮我……把……这个……”他的视线落在掉落在地面的果上，洁白的牙齿在下上压浅浅的凹陷，“……把这个……放、来……”

肖元青转过，朝自己刚刚还努力拉开距离的囚笼走去。

好像没明白前的人想要什么，笼中的人愣愣地仰着，看着他抬脚踢开了地上的黄瓜，俯在自己的面前蹲了下来。

在被下令将对方押送到驻扎在玉州的军队之前，他只远远地望见过对方一次。

肖元青将腰间的钥匙缠在囚笼木门上的挂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