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好好看看你自己，你很有魅力，只是你自己不知而已。”

镜里的男人，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真的有魅力么？

野……和傲？

“他摸你的时候，你是什么觉？”

“喜你现在这个样么？”

试了几次都装不需要的觉，云飞开始试着引导他，“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接了客人？”

“这才是你最迷人的样，而不是温顺的、像条狗一样的去讨好。你是野兽，你需要找回你的野和傲！”

那晚……他似乎真的很凶的瞪过他。因为红馆的人跟他说可以反抗，所以他就把一直压抑着的愤怒都发了来。

“原，看着你自己，这才是你原来的样。”

看着原兴的样，云飞却渐渐沉默了下来。

原来的样？

“……”他只负责接客，钱的事跟他完全没有关系，所以他对这个一无所知，“不知。”

“他有没有摸你的？”一边低声的问着，云飞的手一边摸到了原的腰上。

不只是那一个，脑海中一个个在自己上成的男人全都让他厌恶、让他到无比的耻辱！

云飞肯定的了，“还记得现场秀那天么？”

“喜！”

着云飞的话，试着不再表现得那么惊讶，而是平静的看着镜里面的自己，微微的扬起嘴角。

听到云飞说得数字，原跟着瞪大了，那简直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

“来，再试着那样瞪着我！”云飞从镜里看着原的睛，同时命令到。

“不用忍耐，愤怒、厌恶的话，就狠狠的瞪着他。”

云飞大致的跟他说了下红馆的会费是多少，而服务是只对VIP开放的，至于原所在的SM区，都是单次计费，不包括在VIP的年费里的。

很好，让洪老板听见估计能气得吐血了。云飞没去纠正原错得有离谱的认知，接着问到，“那么你知那些男人见你一面要多少钱么？”

站在原后看着镜里的他，云飞沉声到，“有时候不是你不够级，而是你自己把自己当成了便宜货。”

“记得。”那是他这辈都不会忘记的。所有人都看着他，睛里有着赤的望。那些人想要他，可是云飞却对他们说了不。那一刻他突然有一觉，原来他也不是谁想碰就能碰的，他不是路边随手就能捡的垃圾。云飞给了他一扭曲的尊严，即使他知这尊严本就是悲哀，但他还是像宝贝一样的藏在了心底。

只是稍稍的整理了发型，镜里的那个男人竟然变得有陌生了。穿着面的衣服，清的发型一丝不，站在云飞的边似乎都不会逊多少。

自己，一边回答到。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他？那个家伙，肮脏、下、变态，比一只臭虫更让人恶心。”

“你本就不需要自卑，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让很多男人为你发疯。”

“微笑，不要那么惊讶的睁大，平静的看着自己，然后试着微笑。”

那觉，真的很讨厌！

“真的会么？”

“我……”原试了试，却发现自己装不来。那晚的云飞只是陌生人，而现在却是能让他觉到闪光的人，他装不那表情。

“想！”镜里的那个人，好像全都会放某光彩一样，就像他在云飞上觉到的那闪亮。他喜那个样，他想变成像云飞那样的人。

“是的。”他这一伤就是那个人打的。

“还记得那晚你凶狠的瞪着我的样么？”

“想要我帮留下这个样么？”

“所以，”最后云飞总结到，“不用怀疑，你不是什么低价货，而是那些很有钱的男人才消费得起的奢侈品。”

他看见的是一个冰冷着脸，睛里充满了野和愤怒的人。不只是睛，好像全都在散发着什么，里仿佛有一力量在冲撞着，全的血都在加快着动，就像被惹怒了的野兽一样。

一对剑眉顿时皱了起来，心底充满了厌恶。

“嗯！”觉到腰上的手，原的立刻就僵了，即使他明知这是云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