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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景炀,你变了。
……
不是前一世那个到处沾花惹草的花花大少,甚至也不是这一世刚见面时那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孙氏总裁,而是对人生的复杂有了更深刻的认识的——成熟的男人。
穆晓云默默不语,最后轻轻叹气。
“为什么要叹气?”
孙景炀忽然问。
穆晓云一怔,别开头说:“没什么。”
“晓云,我知道你有很多事不想告诉我。不过我还是必须得说,你用不着自己一个人背负太多。你呀,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跟秦卿那小子一样,都是看不开的。”孙景炀笑起来,“还有,我对你可还没有死心,你老是找我帮忙,小心我吃掉你。”
“嘿,你能吃掉我再说吧!”穆晓云嗤笑着冲孙景炀做了个鬼脸。
难得一见的俏皮表情,特别的可爱,孙景炀错愕之下,竟然看得呆了。
他沙哑着嗓子说:“你可别乱来,我不想对不起兄弟。”
经过汶川一役,孙景炀和秦卿已成刎颈之交。
车上的音响,传来强劲的摇滚乐,还有一个男人金属质感的嗓音。
哪里都是你的眼睛,哪里都是你的眉
哪里都有你声音,哪里都有我泪垂。
哪里都能见到你,哪里都有心在跳。
哪里都有你声音,哪里都有我泪垂。
歌词简单而明了,却用最简单的话语,表达着某种最复杂的情愫。
配乐一波接着一波地愈加强劲。密密麻麻的鼓点如雨落下,电吉他的和弦与贝斯共鸣,男人的声音悲沧而惆怅,像狂风呼啸过沙漠,又像鲜血染红了斜阳。
“是潘神……”
孙景炀见穆晓云听得入了迷,轻轻地解释,“唱歌的歌手,叫石南透。”
石南透?
羞赧的大男孩,那永远略带忧郁的双眼……他总是盯着夏若亚。
……
带着那份烫手山芋般的证据,林默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家面对云静敏。当天晚上,他甚至没有回家。
不过,他没有下决心做决定,有人帮他下决心。
“李婶,你说你和洛林被赶走了?”
面对哭哭啼啼的李婶,林若彤诧异地睁大眼睛。
对李婶的控诉,她没听进去多少,但她是听到三个字的:“云静敏。”
这个女人,趁着爸爸和自己一时松懈,就骑到下人头上作威作福,拿捏起主母架子来了!林若彤不关心李婶母子的死活,但她关心自己的面子和权威,怒火瞬间熊熊燃烧,林若彤霍地站起来,对李婶说:“你放心,李婶,一切有我为你做主!”
林若彤拿起手机,刚想要拨打林默的电话,转念一想,挂掉电话,带着郭管家,径直冲进了云静敏的房间。
云静敏正在房间里对着肚子说话做胎教呢,见林若彤风一样走进来,面色不善,连忙站了起来。
“若彤……”
林若彤毫不客气地打断云静敏,说:“云静敏,你为什么炒掉李婶?”
原来是这件事,云静敏有成竹起来,她挺起膛,微微笑道:“你想知道吗?理由有两个。”
这两天的云静敏,表现跟往日完全不同,林若彤心里也犯了嘀咕。现在姑且听云静敏说下去。
“第一,李婶负责厨房,做的东西不合我口味。昨天老爷说了,以后我负责我自己的食谱,我想吃的东西她都不会做,我只好另请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