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好像过山车，以至于看到顾因雪时候，不知dao是在最高点，还是在最低点。

“学长——”

顾因雪的指尖落在他脸颊上，指尖搭在睫mao上，微微mo梭。

项歌疑心是幻觉时，顾因雪埋在他shenti里的东西，动了动，moca的缠绵的水声。顾因雪的信息素冰冷如霜，可他仍然本能地想靠近。

shi热的内bijinjin裹着顾因雪的xingqi，他试探xing地撞了撞，那球几乎要卡进生zhi腔里，项歌猛地抓住他手臂：“学长，不要。”分不清楚是生理的或者是心理的泪水，项歌不用眨yan睛，yan泪就顺着脸颊边落下去了。

他方才命悬一线，现在惊魂未定，可是凶手是他最喜huan的人，也是他此刻唯一能依靠的人。靠近还是远离？当然，想这些是徒劳的，因为不由他决定。项歌脑子一片混沌，最后只剩下止不住的伤心。

顾因雪nie着他下ba：“你哭什么？”

项歌看看他，又伤心地转过tou去。

“你很伤心？”顾因雪顿了顿，“你故意破坏我和周洛书的gan情，说得难听点就是小三，忍了你那么多次，你还来劲了。”

项歌不知dao该说什么。

顾因雪难得讲那么多话：“周洛书有什么好的？你这么喜huan他？”

我不喜huan他，喜huan你。

项歌认真地看了他一yan，有些失望地垂下眸子，反问dao：“那你又为什么对他锲而不舍？”

顾因雪竟然笑了一下：“我yan瞎。”又补了一句，“没想到世界上yan瞎的人还ting多。”

项歌哑口无言。

“周洛书这个人，自私懦弱，愚蠢贪婪，既想要我帮他，又在外面拈hua惹草，除去一双漂亮yan睛，就是个酒nang饭袋。”顾因雪yan眸中louchu几分嘲讽，“架不住我yan瞎。”

项歌想，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明明顾因雪想叫人对他下手……但是一看到顾因雪，chu2碰到顾因雪的温度，就什么原则都没了。清晰地知dao自己在喜huan一个可恶的人。

“不过你也差不多，”顾因雪掐了掐他ru尖，项歌吃痛，“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没有叶锦文，你什么都不是。”

项歌愤愤地睁大yan睛，刚想辩解，shen子一jin，顾因雪在他shenti里she1了chu来，jing1yesai满，冲刷在内bi上，项歌禁不住chuan息。顾因雪chouchuxingqi，还没等他缓过来，一用力，把那卡在腔口的球ying生生拉了chu来。又疼又麻，项歌gan觉shen上力气被chou光，稍稍放点心的时候，随即又被填满。

“学长，不——”顾因雪又闯了进去，这会没有球挡着，他毫不客气地choucha，在生zhiqi腔口ding来ding去。Omega耷拉着一双猫儿yan，yan尾是迷醉的红，嘴chun咬chu血了，qiang忍着shenyin，听起来呜呜咽咽。

顾因雪放温柔了些，慢慢一寸一寸ting进去。

项歌颇有些受不住，抱着顾因雪的背，手指用力，尽guan指甲修剪得很短，仍然划下几dao红痕。进得shen，肚子都快dingchu形状了，xingqijinjin撑着，dingtou胀大成结。

顾因雪克制住自己咬后颈的冲动，最后，狠狠地咬在了项歌锁骨上，留下整齐的牙印，咕嘟咕嘟she1了chu来。这次持续格外久，gan觉肚子里水涨船高，项歌很有些惊恐，总觉得自己要装满了，要坏掉了。

想逃跑，被顾因雪外面an着，里面的结卡着，像被禁锢起来了，忍不住一边哭一边等着顾因雪结束。

顾因雪an着项歌，也不知daozuo了多久。总之后来项歌实在禁受不住，昏了过去。

他摸摸项歌shi漉漉的额tou，情不自禁的，落下一吻。

拿被子裹着他，抱起来，放到车上。

“顾先生，去哪里？”

“回家。”

车子在山间行驶，顾因雪开了窗，轻暖的山风拂过。

顾因雪知dao项歌喜huan他。

高中就知dao。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的，说那个低年级的、长得很好看的omega喜huan他。

项歌实在不擅长暗恋，或者说，由于喜huan项歌的人也很多，他被迫活在大家的目光下，一举一动都被放大。就算想搞暗恋，也不大可能。

当然了，那会儿顾因雪对他没兴趣，喜huan他的人多了，项歌在他心里，等于叶锦文的弟弟。

顾因雪喜huan周洛书，不妨碍他认为周洛书是个彻tou彻尾的蠢货，而他唯几认证的聪明人里面，就有叶锦文一个席位。因为从小到大都在一个学校，又都是闪闪发光的人wu，第一lunliuzuo，不免被人拿来比较。

比来比去，倒也没成为敌人，如今勉qiang算是熟人。

他故意问项歌喜不喜huan周洛书？不过是逗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