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歌杠劲儿上来了：“所以孩不重要吗？”

“……回家。”

怎么听起来在撒？

项歌撇过：“都不喜。”

“有事打电话。”

坐上顾因雪的跑车时，项歌还有不真实。

到最后的时候，顾因雪抱住他，把他抱到地面。

“之前说了，去见虞医生。”

细碎的光落在顾因雪眸里，往日里冷冰冰的，如今有了几分温度。看着他的时候，羽睫微微颤动，专注而迷人。

项歌飞快地亲了他一下。

“没有事。”

太奇怪了。

他垒了个台阶。

项歌脸都皱了，别别扭扭地回答了一句：“现在这样，勉勉还行。”

“为什么？”

“玩得开心。”顾因雪顿了顿，又向项歌的肚挥挥手，“小朋友也是。”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沿着湖边走了两圈，估摸着虞书槐快完手术了，顾因雪和他回到医院。

项歌可不一样，一不依靠他，二又被他伤害过。再不改变策略，老婆就再也追不回来了。顾因雪情确实冷漠，但不是傻瓜。

顾因雪收回手：“你喜哪样？”

“今晚九前，叶锦文都不会……”

“……算了。”

“你……”

“开心所以生下来的小孩比较健康吗？”

见着项歌要走，顾因雪眨眨睛：“今天没有奖励吗？”

顾因雪歪着脑袋：“你哄哄我，下次还带你来。”

放在以前，项歌想都不敢想，他会得到顾因雪这样的目光。他心里蓦地有一丝慌张，连忙躲开顾因雪的手。

追究底是人不一样。当初周家倚着他，偏偏周洛书这人不知足，还整天拈惹草，让他一片绿油油。他忍了，所以长期于抑郁状态。

恶心坏了。

“拐卖你。”

微风拂面，日光温和。晒一晒，温而舒服。这会儿项歌暂时不想生气，对顾因雪态度稍微缓和了些。

“哪样？我希望你开心。”

项歌有些迟疑：“你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

“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因雪有些无奈，“你是最重要的。”

顾因雪摸摸他脑袋，又重复了一遍：“你是最重要的。”

到医院的时候，虞书槐正在手术。顾因雪陪他在隔大学里散步。

“去我家也行。”

“如果亲我一下的话，”顾因雪指指自己脸颊，“帮你拖住叶锦文。”

“No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