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委屈？”裴湛不想跟小姑娘争辩，先退了一步，笑着服，“好，算我不对。以后只许你教训我，行不行？”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帮裴赫逃学，是因为直到现在你也没拿我当男朋友。”

裴湛离开后，满心烦扰的路檬翻手机想找个闹的综艺节目调节情绪，一解开指纹锁，她就看了顾屿两个钟前发来的微信。

“你在什么？为什么裴湛叫你余柠？”

“不去，我就吃这些。”

见她许久没回，顾屿又补了一条：“没别的意思，纯好奇。不方便就不说，我会保密。”

“哪有动不动就教训人的男朋友。”

赶在路檬转前，裴湛声叫住了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对裴赫太苛刻？反正他念不书，勉他也没什么意义？”

裴湛眯了眯，行把她拽到外：“故意气我是不是？”

路檬没有作声。许是喜裴湛太多年，过去的他又太冷淡，一遇见他，她就习惯地放低姿态，与他单独相时她的怯懦并不是装的。说来慨，从小势到大的她，竟也会对着一个

“对不起。”

“是你先凶的。”

……

路檬回一看，竟是裴湛，莫名其妙地就有些委屈，说：“把手机还我。”

“裴赫其实过得很压抑，一辈那么短，为了不可能实现的目标浪费时间，不如自己喜的事。我觉得健康快乐比功成名就重要。”

问“你今天急着逃走是不是因为他”、想问“你为什么会帮着熊孩骗自己的男朋友”，可看到路檬这副下级对上级的唯唯诺诺的态度，他忽然了气，不再说话，低下了烟。

台风大，路檬跟着他来的时候没穿外，下冻得一直抖，裴湛见了，心烦意地说：“你屋吧。”

裴湛晚上有应酬，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钟了。医院有专门的陪护，不需要家属留宿，裴湛询问过路檬，听说她想留下陪裴赫，便也跟着住了过来。

两人虽没吵架，却也有些冷战的意味，一见他回来，路檬便躲回了房间。她有担心裴湛过来敲门训话，然而一直等到快十二，也没见到他。

“我也觉得健康快乐比功成名就重要，但以裴赫的年纪，本没有说这话的资格，这是逃避吃苦，是不思取。或许在他的老师、他的同学、你、甚至他自己的里，他完全不适合念书，可我姑姑从不认为她唯一的儿没有成功的希望。既然答应了看他一阵，我就要对他负责，你也是。”

“你不是一直拿我当领导？敢反驳领导的话，能耐了？”

“除了对不起，你就没别的想跟我说？”

路檬既庆幸又失落，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脆披上衣服了门。她心情一差就想吃东西，楼下有间24小时便利店，她挑了一杯关东煮，又拿了可乐和泡面，正要打开支付宝结账，手机就被人从后走了。

路檬摇了摇，时间张、赶着回公司开会的裴湛满心失望，一直到离开医院也没再开过。

“饿了？别吃垃圾品，一起去附近吃夜宵。”

“裴先生，我就吃这些，您看不惯就扣我薪好了。”

顿了顿，路檬回：“没什么不方便说的，我也不知我在什么。谢谢你替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