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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神情恍惚的阖着眼。
牢头今天在他身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会儿倒真有点舍不得他了,他捏着那通红的小嘴把自己疲软的性器放进去戏弄,一边扭头喊人。
几个狱卒滚进来,看到老大的两个心腹搂着美人儿啪啪操着屁股,心里羡慕死了。
这美人儿比窑子里的妓女漂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牢头扬了扬下巴,说:“去,先给他止止血,别让他这么快就死了。”
“是!”
然后,又道:“把尸体都清出去,看着烦。”
“是是!”
在美人儿骚唧唧的闷哼声中,一行人动作飞快的清了场地,回来复命了。
牢头本想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却见这些家伙一个个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而自己连射了两次,这一时半会儿也硬不起来了,便大发慈悲的哼了一声,抽出软虫甩了甩,“这个骚货,就犒赏给你们了。”
“噢对了,别弄死了。”
“是是是……”
梅程雪屁股都被撞麻了,无意识的跟着两个人操弄的速度喘息着,他的胯下淫水泛滥,听到吵闹迷蒙的睁开眼看了看,还没看清就被大力捏住了脸。
他痛嘶一声,嗓音柔媚带沙,勾得单手解裤子的男人呼吸粗重,急吼吼的掏出来插了进去!
“呼~嘴巴真软……”
“唔嗯……”
梅程雪皱了皱眉,被衣摆遮住了眼睛,只有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扭了扭身子,被两个情欲高涨正要射在他屁股里的人死死按住。
“唔……唔嗯……”
他几欲作呕,扭动的弧度更大,随后便感觉到后穴里再次被灌入精液,肉棒射完之后抽离了身体,精液还未来得及流出,又一根火热的粗根慌忙插入。
死牢里啪声一片,梅程雪彻底被玩烂了,下体两个肉洞被反复操干射精,小腹微微鼓起。他已然被内射的快感淹没了,嘴里全是男人腥臭的精液,囫囵着说不出话,还没咽下就又被插入,最后他都尝不出具体的味道,只知道微微张着嘴被他们插进抽出。
他含着肉棒哼喘着,被人捞起了腰身,男人比他高,性器插在他屁眼里啪啪乱干,他双腿绷直,踮着脚尖离地,无助极了。
不只是嘴被操肿了,他两处嫩穴也被干得异常红肿,精液被操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但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他。
未满足的人还很多,这么个大屁股在眼前谁不想干,男人抬着他的腿侧顶,腥臭的鸡巴在他身体里飞快进出,噗嗤噗嗤的打着桩,把前人射在里面的肮脏精液操得飞溅出来。
梅程雪一边仰着脖子在灭顶的快感与刺激中嘶声抽气,一边摇摇欲坠的淌下泪来。
他的力气已经用尽了,任由他们摆弄绵软的身子,被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操得死去活来。
一时间他的喘息被男人们兴奋的粗喘和浪荡水声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