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静澜的变化。小隶圈蓦地发了红，泪唰地了满脸，小心翼翼地哽咽着爬向顾渊脚下，将额抵在男人的脚趾上，哭：“主人，隶真的很喜您……但是隶很怕，怕您厌倦了隶，隶就什么都没有了……主人，求求您……隶很后悔很后悔，不是因为被主人抓到了……隶在第一次与胡斌上床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但是来不及了……主人，求您，求您原谅隶……”他哭的近乎崩溃，整个人都倒在地上，恍惚间受到一双温的手扶起了他的额。他着泪看向蹲下的男人，听到仿若天籁的话语：“隶，我原谅你。”

顾渊对此大为意外。的确应当如此——毕竟这样才能让责罚不会影响隶的侍奉。但顾渊着实没料到静澜会想明白这一。他当时还怕的直发抖呢，顾渊想。他目光沉沉地看向隶，看着静澜的背线条一绷起来又一迫着自己放松，叹了气站起来。那一瞬间小家伙浑都绷了，像一只吓得炸又已经被牙剪爪的毫无反抗能力的猫。顾渊看在里，又叹了气，去柜里拿了两药放在茶几上了。静澜不认得这药，只是心里觉得顾渊今天好像兴的样，下意识地就以为是主人要使用他，接过药就往后里送，被顾渊喝止后犹是一脸茫然地看着主人。“伤药，”顾渊耐着解释，“不想留疤就乖乖抹上。”静澜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睛，沾着药的指尖都在微微地发抖。他在顾渊的注视下将药缓缓抹在一伤痕上，积攒了许久的不安和悔意仿佛都被这伤药带来的一阵阵清凉燃了——他忽地就觉得，顾渊的心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冷。

“每天早晚上两次药，不够就去柜里拿，”顾渊站起，坐回沙发上，手指不断抚摸着隶的面颊，替他去一颗颗泪，“伤好之前不必控制排，也不必日常的功课。养好伤后你需要向我承认错误，然后领受责罚。”见静澜泣着用力了，顾渊接着说，“随后我会教导你为隶的规矩——不是，而是随侍，就像月溪一样。而你，需要在这个过程中学会把心都托付给我——不是畏惧，而是信任。”静澜的睛里瞬间就有了光彩，更加用力地了，顾渊心情就莫名的很不错，更加放松地倚在沙发里，笑：“看来你今天就需要记住第一条规矩：答话要让主人听清楚，不许扭扭，更不许擅动。”他虚虚了静澜，“再犯错，我会视情况给你一定的惩罚。”静澜眨眨睛，恭谨地伏在顾渊面前，轻声答：“是，主人。隶明白了。”

回家这一路，静澜虽不知为何，但也受到顾渊态度松动了许多，心情终于稍稍平复了些许，甫一门，便又瞧了瞧顾渊的神，服侍了男人换鞋，了屋又无师自通地取了顾渊常穿的家居服来，试探又胆怯地眨着睛看向男人。顾渊失笑，一边由着他笨手笨脚伺候，一边居临下地打量着脚边的青年，半晌伸手掌在青年抚摸了两下——那似乎是一个奖赏。静澜给顾渊系扣的手指蓦地停下了，带着不确定地抬看向男人，被顾渊顺势勾住了下，笑：“怎么？得了甜就不守规矩了？”静澜一抖，正要开认错，又想起下午月溪被齐霄呵斥后的场景，小小地犹豫了一下，先将最后两粒扣系好，才垂下脑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