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轻一,为何每次都是这个样?!”佟罗月仰着,侧着脑袋,捂住脖颈的伤,疼得要往后退缩。
冥德抬去看这正对着镜小心地去掉脖颈鲜血的女人,板起了脸:
佟罗月能觉到,今天这个伤是不会再愈合的起来的。
……
遣退了几个带着不同意见的丫鬟,佟罗月就把房门关上了。
“白芍?!我何时与她说过?”佟罗月看向他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