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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lou天激烈野合、在yin妇的saonai子上作画(5/6)

小心磕到鞭子上,裂了一点……”

齐远见裂缝并不算太大,于是将其收入没破的那只袖子中,郁闷道:“没事。”

“我赔你一块新的吧?”景秋白想弥补一下齐远,又觉得那是母父的遗物可能弥补不了。

“不用了。”

“那你的衣服是我扯坏的,我赔你几件新衣服吧。”

“应该是臣装的东西太多了,不关殿下的事,”齐远正要拒绝,又觉得连续拒绝两次可能会触怒景秋白,话到嘴边又改口,“那多谢殿下了。”

话音刚落,景秋白就露出一个温柔浅笑,一扫之前的不安之色,齐远在对方停驻月华的娇颜上流连,收回那短暂的失神,低头继续给景秋白剥荔枝。

不一会儿两大包荔枝就全部吃光,其中大半都进了景秋白的肚子,九皇子满意地躺在齐远怀中,边把玩少年的衣带、在人腰间摸来摸去,边齐远问询今日都做了什么。

齐远一一回答,忽而按住两只不乖的小手,自怀中取出一支檀木雕刻的木棍,向景秋白道:“这个送给您。”

眼前的木棍朴实无华,目测材质是上好的紫檀木,只粗浅打磨了一下表面就算完工了,保留了木质本色,一端用绢帛穿了孔,可以悬挂,景秋白一时间竟然未反应过来这是何物。

齐远在景秋白怔愣时,已经单手解开了对方的腰间系带,露出其中雪白绫子肚兜,其上没有半点绣花,正好方便他发挥,齐远见状满意地将人紧紧扣在怀中,道:“下面由臣来为您演示一下新式毛笔的用法。”

害羞地用玉手遮住胸前的大奶,小手刚巧遮住了雪峦上凸起的两个尖尖,景秋白娇嗔道,“演示就演示,干、干嘛要脱我衣服……”

忽而想起今日二人为了躲避刺杀跑到了祈搂楼顶,放在往常估计已开始双修了,所以齐远这是想要了吗?玉颊染红,景秋白拢着衣服,偏过头装作看风景。

这……这实在太不正经了!虽然这个高度不会有人看到,但这可是在外面呢!景秋白被齐远的大胆惊了一下,感受到熟悉的灼热视线在自己胸前流连,一时间都不知道是拒绝还是答应。

齐远坚定地扳过景秋白的细弱双肩,让他坐在自己胯间,单手托起怀里人的玉背,用牙齿旋开笔盖。

这个有些色气的动作让景秋白红了脸,偏偏齐远此时的神情正经严肃的不得了,好像眼前绝色美人的丰腴双乳真的只不过是一张普通的画纸罢了。

“你是想在我的肚兜上画画……”景秋白一见那笔尖就明白了,纠结道:“不行的……这里没有砚台,也没有墨,你怎么画啊~”尾音居然还有一丝幽怨。

支起耳朵凝神细听,想要追捕少年散在空中的轻笑声,景秋白听齐远道,“没有墨,臣也可以画。”

然后将怀中的雪白娇躯揽到怀中,解下景秋白的玉簪和发带,任那三千青丝随风飘荡,景秋白这下更不懂了,“画画就画画,为何要解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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