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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的大肉棒,景秋白连连摇晃雪臀,忍不住摆出更加淫荡不堪的姿势去迎合少年的动作。任那根滚烫的铁棍在自己粉嫩的臀缝间胡搅捣干。
淅淅沥沥的屄水混着白浊洒在身下垫着的肚兜上,却反让齐远抽插得更加顺畅。水葱十指难耐的收紧,在窗框上留下深刻的指印,景秋白面上羞愤欲死,屁股却本能地抬得更高,比最下等的娼妇还要大胆放荡。
可能是听到了车厢内的不寻常动静,不知何时起,伴驾的九皇子侍从们全部消失了个干净。至少是消失在主子的视野范围内了。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景秋白轻松一二,反而更加羞耻。
“殿下接下来莫要叫出声才是。”齐远轻笑着提醒,双手越过景秋白的细腰,将胸前那对丰硕的奶子罩在手心里任意揉搓把玩,腰间猛然使力,下一刻,那根粗长的铁棍就狠狠捣进了景秋白娇嫩的花穴中。
这次没有给怀中人任何缓冲机会,上来就直接没入深处。大龟头如入无人之境的凶恶巨兽,在敏感的花腔肆虐着。
粗暴的动作让景秋白娇躯微僵,不用想也知道这个骚货此时的表情有多淫荡。他忙垂眸转身,用华丽的袖袍与鬓间长发遮掩住了大半张脸孔,只给窗外瞻仰皇族的人群留下一小块引人遐想的白腻下巴。
而另外近乎整张脸孔早已被难耐又磨人的欢愉与哀戚覆盖,配合着黏腻的抽送声,不用说都知道这辆华贵的座驾上正在进行什么激烈的好事。
即便噗嗤噗嗤的肉棒捣干声被车辆行进时的咯吱声掩饰了去,景秋白依旧觉得那些视线宛若实质,似要穿透薄薄的车厢,投射到他不着寸缕贪婪吞吃男人阳具的骚屄上。
……不……不要……不要看我……不要再看着我了……
可怜的小皇子晃着脑袋,想要起身躲到内部的软塌上,却被身后抽送的肉楔重新钉回原位,齐远有力的顶撞让美人软倒在花腔内插着的器物上。
景秋白感觉自己的灵魂好似从肉体中剥离了出来,正冷眼旁观着这场荒唐的性事,看着自己淫乱的身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次次被送上高潮,因羞耻而敏感地在少年身下颤抖不休。
曼妙的玉体娇弱无力,景秋白全凭身后的少年撑着,才勉强稳住了这个姿势。他如同一只被雄兽疼宠的淫乱雌兽,跪伏在少年身下曲意迎合,扭摆着肥臀,用鼎炉之体生来就不堪的身子偎在少年怀中乞求垂怜。
景秋白已经如此艰辛的承欢身下,齐远还要得寸进尺地道:“请殿下将尊臀再抬高些,不然臣如何伺候殿下?”
胯间噗嗤噗嗤捣干的肉具破开黏连的花唇,分离时却又牵出一丝淫液,再被饥渴的花壁带着龟头重新吞吃进去。娇小的宫口被残忍地撑至龟头大小,彻底沦为少年的鸡巴套子,齐远捧起景秋白的肥臀揉捏,硕大的囊袋将弹性颇佳的两瓣蜜桃撞得臀肉乱颤,雪白的丰丘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