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知些什么？”方澜打断了他的话，余先生顿住了动作，一向浑浊的此刻却像只狼般透着幽幽的光，“你想藏着掖着的事，我都一清二楚。”

“……我也该回去了，后天中午，我会带舍妹时到场的。”方澜见他没有再多谈的意思，看也要到中午，便与他别。

“而杜鹃多生长于，城里的杜鹃就属观音庙所在的浮山最多，您这后天要办的接风宴就在那里……在寺庙里办接风宴，这似乎不太寻常呀。”

“什么意思？”余先生拄着拐杖敲敲地板，“咚咚”的几声回响在小屋里，方澜扫过周围各各异的戏服，淡淡开说，“香味。”

方澜明白他是意有所指，“先生教训的是。”

“您听上去似乎不怎么在意。”

“孤家寡人一个，自个后悔的事不能让年轻的跟着遭罪。”余先生自嘲地笑笑。

“您还未成家？”方澜话说又觉得自己唐突了对方，余先生倒是大方地摆摆手，“有缘无分。”

“所以您找了梁望？”

方澜的脑海里忽的又闪过一人，“您能告诉我一实话吗？”

“这又有什么差别呢，好比说，你觉得你的过去能影响到你什么？”余先生慢悠悠地。

方澜细嗅了几下混杂着腐朽和的气味，并不好闻，但再细细闻下，隐约能嗅到一香气，“这房间有香味，我之前来时没太注意，但后来，我在杜鹃房内闻到的气味勾起了我的记忆。”

余先生挤挤眉，“我可什么都没说。”

方澜却仿若是被针扎心脏最柔的位，刺痛难耐，“人总有秘密……余先生这般提醒我这段过去，又是图什么呢？”

“您似乎很衷于媒人啊。”方澜淡淡扫了请帖上的字，似乎没什么问题。

“我倒也想把他捉回来打一顿，不过，我也老了，没那么多和年轻人计较的力，他没把烂摊全扔给我……我也懒得再和他计较，有空去这些，倒不如往前看。”

“关于什么？”

“成家的人就是麻烦。”余先生在后嘀咕了一句。

“不，我只是……不想放过任何一……您知的都是调查来的吗？还是说，您认识家父？”方澜暗自松了气，但这一来似乎让前人的目的更加朦胧。

“哼，他俩说来还是同期，林小明能，另一个小黠大痴，林小这一跑又要浪费我的时间……我也就想在这小生意，养养老，顺带培养个接班的。”余先生叹了气。

，您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嗯，我不喜说破，要留悬念才有意思……后天的接风宴，就请你赏脸来个客吧，若不嫌弃也邀令妹一，让那些小见识见识城里的人……说不定真寻到个好人家了。”余先生从怀里掏张请帖，放在方澜面前。

“……他去哪了？”

“杜鹃，佛手柑，沉香，丁香……”余先生摇着脑袋，缓缓吐了一串学名，“你可以试试，这味比那些天价的洋香要好的多。”

“您让……他查的吗？”方澜顿了下，始终没把那名字念，余先生摇摇，“你这反应真要让我觉得你对他念念不忘的，不过嘛……我所知的关于你的事，他都不知。”

“杜鹃的香气淡，若要成香料，通常要与其他草混合，您这房里的香气和杜鹃房内的如一辙。”

“嗯……我也实话实说，他不想见你。”余先生敲敲地板，见着方澜有些别扭地撇过去，“林小心太多，要不是肚里只惦记着温柔乡，他倒是能成气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