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站在季绣边的，是太师季仪，他神冷肃，“主上说话，你这心狠毒的小妖什么嘴。”

庇护？白潭虽然天生一对白目，却很少迷惑的神，他一直是定的、沉稳的。

对，我还有责任，君主的责任。

钱玉峥闷闷地笑，“没什么，留一个念想罢了。”

白潭站在卯月的阶下，觉得自己的比怀里的人更冷，不假辞的太师季仪查看了他手中的妖骨，近乎怜悯地看着他：“龙王陛下，我们救不了他的。何况……这不是妖狐的骨啊，这分明是用枯枝伪造的赝品。”

白潭坐在的玉座上，这里一向是这样冰冷，他已经习惯了。

他们在底的微光中安静地接吻，一切温柔得好像不像离别，而像是一次普通的晚安。

当白潭将青木山夷为平地，从枯死的青木藤上挖那一节被炼化的妖骨，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卯月山，拜倒在兔族君主的殿前。

季绣眉目盈盈，清冷一笑，“白潭龙王，照你这么说，这狐妖确实是有救的。”她对上白潭覆盖着白的双，轻声，“只可惜，能救他的人，已经被你们毁了。”

“我的兄长季绡，医术通神，可以魂复骨。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也越来越冷，“是谁害得他元神落罪，妖力衰竭，从此再也不能施展阶术法的呢。”

“君上……”何吞面不忍，咬了咬牙，劝，“君上不回莲湖吗，大家伙儿都仰仗着君上庇护，这才刚刚稳定了人心，我们经不起波折了。”

赝品。赝品？白潭茫然地离开了卯月山。我要去、去……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可是那时的白潭和钱玉峥都不知，那就是最后了，最后的颈，最后的吻别。

卯月君眶发红，厉声问：“我的阿绡哥哥明明是神仙一样的人，现在却落得无自由，心如死。是谁将他戕害至此！”

“不敢当龙王如此大礼。”新即位的女君季绣疏离而冷淡，“这狐妖分明已经气息断绝，你再怎么用妖力护着他的魂魄不散，我们也救不得他。”

何吞暗瞥了一白潭的状态，只见他目光散，一副心神都在钱玉峥的尸上，只得着答：“卯月山通岐黄指数，可以生死人白骨，只求君上和太师能施以援手——”

白衣的龙王发冠散，神情哀戚，勉维持着一湖主君的尊严，”他是被夺骨而……我带回了他的妖骨，请您务必、务必——“

“回莲湖。”他听见自己用淡漠的声音说。

没错，我还有责任，我只剩下这个了。

玉峥，我现在已经大权在握，地位巩固。

山冷，潺湲。

长相思，何时还？

潭搂着安静的钱玉峥，目光落到他佩的玉珠上，“玉峥？你平日从不这些，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