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太季绡了，现在是罪妖季小小，哪里还是什么殿下！你竟为此质疑君上——”

“呵，功过相抵？那好，老爷不是卯月山的人，那我也不会再回来了。”季游眯了眯睛，笑，“你也不必派人，我不会让别人看守老爷的，更不会妖印。他边以后就只能是我了，你们不怕我在杀人的话尽派来。”

季小小的中几乎是带着笑意了，他的声音也温和得像是愉快的闲聊，“与其说是他们让我难过，不如说是你瞒了我这么多年比较让我难过。”他的手指离开了季游的脸颊，重新放在季游的肩膀上，“小游，废了这么多功夫，还不让我知，你这么想一直跟着我吗？”

季小小的手指离开了他的颈动脉，顺着下颚抚上了他的脸颊，“你不必杀后来派过来的那个狱卒，他又没犯什么错。”

“老爷，你、你发情了。”季游顾不得刚才的对话，严肃地捉住少年纤细的手腕，脉搏一探便知，“我、我去替你叫——”

他转离去，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腥红的脚印，也不回的走了星夜之中。

“不行！”季小小息着抬手蒙住睛，境界越是跌落，情来袭的时候越是与兽类无疑，忍耐起来苦楚万般，他声音，“我现在这个外貌，谁敢跟我！还有……莲湖这里的人，就算是人类，我也一个都信不过！”

季游猛然起，季小小呼急促，后退两步，“你、你去……”可是来不及了，灰发的少年杏，手指忍耐着蜷缩起来，跌坐在窗边的椅上。

季游终于站起来，走到门边，季小小垂下帘，睫间隐隐透光，却在椅上慢慢放松下来。

“那我——”

“你去！”季小小艰难地扯着自己的领，呼变成了一件困顿难堪的事，每一次吐息都愈加炽，“我……我戒掉那个东西很久了，可以自己忍——呃！”

“呃……啊！”季小小倾在被上磨蹭着酸痛难忍的下，可是这当然是没有用的，隔着的磨蹭已经让的得笔直，胀的难堪地起来一个耸的帐篷，仅仅是内碰的觉就难受得两踢，只得把手伸里面摸索。

“是——呃，老爷？”季游被季小小称呼的改变震了一下，心突突，脑糟糟的，“你、你叫我……老爷？”他愣了一下，多年跟随季小小的经验让他忽然察觉到季小小的脸不对，太红了，而且少年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也得过分。

“国师。”季绣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斥责，向着季游的方向颔首，，“此事确实是我跟国师的失职，幸亏有你发现，惩治了此人。不过你擅自杀戮同族，罪不可逃，算作功过相抵吧，从此以后，你不必再狱卒了，我会派可靠的人过去。”

季小小惊讶地睁大了雾蒙蒙的杏，看向季游覆在他间的手，“不行！季游！你去！”他想要声俱厉地命令，却酥无力，只能咬牙，“！”

“是。”季游涩然，“老爷，你不必因为卯月山对你不闻不问到难过。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大概季绣跟季仪也是放心我跟着你，不想给你添堵。”

季小小全到了发疼的地步，他无助地蜷缩起来，下的胀痛来得太快了，比他之前的形态要快上数倍，可是却更加难以消退。

可是青年并没有走，他抬手锁了门，布下了隔音结界，然后缓步走回了季小小边，在灰发少年震惊的目光中拉上了窗帘。天的室内变得昏暗暧昧，季游跪在濒临崩溃的季小小脚边，低声，“老爷，境界跌落后，第一次发情会极其痛苦，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熬的，你如果不愿意，我不会碰你。”他手一挥，地毯上蒙上了一层柔的棉布薄被，然后他隔着衣服把浑得发抖的季小小抱起来，放在薄被上。

季游中神晦暗，慢慢地后退到房间的角落里。

“啊！……呜、呜啊……”手指一碰到那得发疼的东西，就忍不住腰弹，绞了，握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