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小快步走在前面，季游颠颠儿地跟着，“老爷，怎么走那么急，我饭还没吃两。”季小小冷看了看他，“鲤鱼忍不住了，蛛毒本来伤不到他，但是掺在火的龙里面却能破开他的防护。之前他累，是因为毒没发作来，等真的发作，估计恨不得把人碾碎了吞下去。”

次日，王印在李锦原的拥抱中醒来。本想再请一天假，却被促着收拾停当，准备门。

“你之前都请了三天假了，我没事，不就是被蜘蛛咬了一下。”

顾巳推门来，“鲤鱼，你怎么样？小小跟我说了，到底是什么人对你下的手。”

“他不会回来了。”

“印，今天很莽嘛！”张紫凑过来看他的度。

“没办法，”王印敷衍，“家里那位最近情大变，黏人的厉害。”

这程度的疼痛，应该可以使我保持理智吧。

“哎呦这一狗粮！”张紫给他逗乐了，“还情大变，李锦原难被人掉包了？”

这样就能……一直……

有技巧地九浅一，尽量刺激的地方。李锦原不停地亲吻他的肩颈，呢喃着他听不懂的话：“阿印，阿印……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带我走吧……不要……”

“转过来后面，锦原？”

李锦原仿佛被电击穿，猛地一推，慌地摔倒在浴室光的地板上。

王印却似乎觉得他可，笑：“老婆，你刚刚是想咬我吗？小笨狗。”

“锦原？你在说什么啊？”王印忍不住跟他对视，可是李锦原中全是泪，看不清神。他只是不停地腰迎合，几乎是柔顺地把自己向人打开。这献祭般的姿态让王印心里一阵难过，他心想，锦原是不是一直以来压力都太大了？

季小小停下脚步，回过看着季游，“我们要是晚走一步，鲤鱼估计会当着面跟我们宣誓主权。你想看活？”

顾巳形一闪，化作一条斑斓大蛇，安静地游移至李锦原脚边，蛇吻咬上了他的手臂。

不……王印……

李锦原勉笑了笑，坐在地上，用手臂遮住脸，似乎在挡淋浴的，他哑声，“我没事了，自己洗就好，你去吧。”

李锦原倒下来，昏睡过去。

“不会。”季小小垂下长长的睫，“鲤鱼就算伤害自己，也不会伤王印的。”

王印脑海中近日的蹊跷汇沙成塔，他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

看着师弟突然停下打字的手，张紫好像愣了一下，有尴尬“还是说，你现在家里那个，已经不是李锦原了？”

在浴室清洗的时候，李锦原恍惚地看着抱着他的王印，下乖顺地蹭了蹭他的脖，找到颈的动脉，用牙齿抵了上去。

王印聚会神地浏览文献，他今天必须效率一些，早一好，回去陪着……

季游目瞪呆地摇了摇：“这么厉害……那王印不会有事吧……”

“小鲤鱼，你还在等吗？”

李锦原摇摇，手臂：“我怕我控制不住，咬我。”

他仿佛又回到了碧涛万顷的空旷殿里，日日夜夜等着，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直到……直到……

王印不放心，却只得在李锦原的促下门了。李锦原颓然跌坐在沙发上，极力压抑着想要跟上去的的渴望。想拥抱、想、想把人拆吃腹，这样那个人就永远不会离开他。

门被关上了，李锦原站在镜前，放松，让洁白的鱼鳞覆盖在上。他冷漠地伸手，抓住大内侧的鳞片，用力一扯，血如注。重新褪去鳞片，大又光洁如初，只是剥麟的地方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濒临的时候，王印神复杂地抱住怀里的人，狠狠地到最释放来。李锦原似乎已经神智不清，息了一会儿就安静下来，在一片粘腻中抱着他不放。

李锦原把自己埋沙发的垫里，任凭思念和寂寞把他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