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也不疑有他，边喝边说，“不，我是变态，你知我为什么去当雇佣兵吗哥？因为我喜杀人时的觉，我享受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我手下死去的快。当弹他们的，乎乎的血溅来，我就会特别兴奋。或者是用刀，沿着肌的纹理切开四肢，看鲜红慢慢染遍全，变成一冰冷的尸，这些事儿都会让我产生快。我迷恋这觉，所以特队退役后，我没法过正常人的生活，每天都很痛苦，只能逃到国外去当雇佣兵。哥，你说我是不是个彻彻尾的变态？我这样说，你会害怕吗？”

莫凝望着顾昕远，蓦地将他揽了怀里，“哥，你知吗？我是个变态。”

莫双眸灼灼，俯下，住顾昕远的吻。

莫面如常，看来果然像他说的一样，他的酒量是一直喝，也不会醉。

顾昕远怔怔地看着莫，里的泪越蓄越多，“我不害怕，我能理解你的受，莫，会好起来的，真的，不要再当雇佣兵了。你是我最亲的人，你如果事了，我，我承受不了。”

顾昕远撇撇嘴，“总不会是一瓶啤的吧？”

顾昕远摇摇，“不知，你以前就特能喝。”

顾昕远愣了愣，仰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将顾昕远打横抱起来，放到他卧房的大床上，痴痴地望着他。

“哥，我有一件事没告诉你，其实我已经回来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我睁睁地看着你和那四个孩见面。他们陪你去吃饭，送你回家，他们看你的神很迷恋，搂你肩膀的动作也很亲密。你居然同时和四个孩，我一开始本不敢相信自个儿的睛。你知吗哥？我从小就喜你，喜得发狂，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暴你，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才逃到队去，逃到中东去当雇佣兵。可是你呢？你竟然和四个小孩勾搭在一起，我本来应该恨你，气你的，可你别忘了，我是个变态啊。我想象着他们在床上你的情景，想象着你的小被满的模样，我特别兴奋，只是这么想着，我下边就好像要爆炸了。所以说，你只是上的别畸形，而我，才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变态。”

顾昕远哭着笑了，“嗯，别离开我，莫，别再离开我了。你知吗？我一个人，特别寂寞，真的，特别寂寞。”

“不能不要，哥，今天晚上，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同时，莫抚摸着顾昕远的，慢慢得了起来。

莫把手指在顾昕远鼻尖上，大笑，“错！是一直喝！”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酒，夜了，因为禁止燃放烟爆竹，除夕夜的晚上竟然一片寂静。

顾昕远嗤笑，“一斤白的？”

顾昕远在恍惚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颤栗着低低，“啊嗯，嗯，给我，快给我，我，我。”

顾昕远睡得很沉，因为酒醉，肤变得粉粉的，气之极。

莫一边说着，一边把顾昕远的扒了下来，上衣也推到了上面。

顾昕远笑够了，迷迷糊糊地说，“你不是变态，我才是，我不男不女，我还和他们四个……”

虽然哥哥的第一次不是给了他，但一想到哥哥被四个男孩狂猛的模样，他就愈加兴奋。

昕远，“哥，你知我酒量是多少吗？”

莫将顾昕远抱得更，几乎要将他嵌自己的，“好，我不去了，我哪儿也不去了，从今以后，我只陪着你，你也只陪着我。”

莫吐顾昕远的，幽幽笑了，“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瞧瞧你，居然能成这样？我真是傻啊，我嘛苦苦忍这么些年？我们本来就是一的，对不对？”

莫说完，把顾昕远的到嘴里，舐嘬起来。

顾昕远闭着睛，摸着自个儿的尖，饥渴难忍地哼哼，“莫，我，我要，我，莫，莫。”

莫举起一手指，“这个！”

莫脱下，架起了顾昕远的，大早已涨得酸痛，顾昕远的小也已经光泛滥。

火的吻一路向下，顾昕远哼哼了几声，喃喃，“莫，不要，不要。”

顾昕远醉了，斜倚在莫上，昏沉沉地睡着了。

莫很兴，因为顾昕远没有把他当成别人。

顾昕远险些说漏了嘴，猛地顿住了，笑容僵在脸上。

粉的被的大开，定地贯穿到底，莫激动地俯下，牢牢吻住了顾昕远的。

莫使劲晃着脑袋，“不对不对，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