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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下,喷出一股黏答答的汁水,骚穴里更是疯狂的痉挛瑟缩。
杭宣受不了的求饶,双腿踢蹬在床面上,可怜兮兮的却又毫无反抗的力气,池渊着迷的看着他,挥舞着鸡巴毫不犹豫的又一次肏进去,没有停歇的空挡,凶巴巴的连着揉虐了好几十下,每一下都重重的按压着手心,不论杭宣哭的多么惨都没有停下来。
“啊!!---!唔!!!”受到鸡巴和手心的双面夹击,红腻敏感的嫩肉一时间濒死的抽搐痉挛,被肏瘫了一样只会裹着粗大的鸡巴疯狂喷汁,泄出成片成片的淫水全数浇灌在鸡巴上,杭宣的腰肢弯成了一个弓,两个艳红的奶子挂在胸口上颤的要晃花池渊的眼睛,他失神的从嗓子深处发出些哽咽,全身没有哪一处不被极致的高潮吞噬,鸡巴已经射空了,只吐出些乱七八糟的汁液,甩的到处都是,还不肯满足的硬的通红。
池渊被热烫的逼肉拧绞到头皮发麻,他终于好心的不再按压,手指在杭宣一抽一抽的小腹上安抚似的轻轻揉,嘴里也不自觉的轻声哄,“二宣...乖...”又伸手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捞出满手心的淫水,湿透的彻底,连他自己的大腿上都是被喷溅的淫液。
高潮来的太猛烈,杭宣沉醉在其中好半晌才回过神,唇舌正被温柔的亲吮,他呜呜的哭出声,委屈至极,双手都抱到池渊的背上,感觉到骚穴里还满满当当的被撑开,他支吾道,“你...还没射么...”
“你太好了,”池渊把他脸蛋上的眼泪一口一口啄吻掉,“忍着呢,想多享受一会儿。”
杭宣委屈的心情消散大半,甚至觉得甜蜜,想想肏过他的人,即使是杭辰,都说他是“骚货”,而当他真的发骚发情的对着池渊,这人却只说他“太好了”,杭宣的眼泪又涌出来,勾着池渊的脖子求到,“你再亲亲我...”
两人腻乎的亲了好一会儿,池渊把自己依旧勃勃的鸡巴抽出来,揉揉杭宣的湿乎乎的屁股,“想要什么姿势?跪着好么?”
“嗯...”杭宣手软脚软,被提着腰摆了个跪趴的姿势,一垂下脑袋,就瞧见床铺上被他浪的湿了好大一片,而他不知满足的鸡巴还硬邦邦的冒着水,一眨眼就漏出拉丝的粘液来。
池渊深呼吸了好几下,抱住杭宣高高翘起的屁股把鸡巴朝着逼口捅干进去,进的很缓很慢,眼神紧紧盯着,那么小的一个肉口被撑开,一边喷水一边把他鸡巴吞吃进去,心脏都快要负荷不了这种刺激,等肏到了底,肏的杭宣脸蛋都趴在了床铺上爽的哀叫,池渊俯下身去亲吻他漂亮的后背,“宝儿,别叫的太大声了,现在可是深更半夜了。”
杭宣庆幸自己把池渊的枕头咬在了嘴里,身后的肏干毫无章法,只是蛮力的怎么样深就怎么样肏,屋子里除了他“嗯嗯”的甜腻的鼻音,就是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大鸡巴肏的整条肉腔都要融化成骚汁漏出去,每一下都肏的他腰肢软上一份,酥麻的快感和酸楚感肆意贯穿在身体各处,酥的他骨头也软成了骚水,好像全身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在了逼腔里,讨好的裹紧了横冲直撞的大鸡巴。
杭宣爽的脑袋一片空白,似乎自己就是一个挨肏的性器,只剩下一个骚逼在挨肏喷汁,就连喷汁都要发泄不完这样过多的激烈快感,在他爽到要彻底崩溃的时候,池渊喘着粗气的低吟响在耳边,“宝贝儿,射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