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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的毛都拔了干净,每一下,疼痛都让他剧烈颤抖。
再是清理,那见惯的龟奴奇怪地看了谢慎情一眼,跟那龟公说道:“春潮的下体两处穴口并无异味,反倒有股香气,不知是何故。”
龟公沾了些淫水试试,蹙眉道:“这汁水甜得很,看来是不必清理了。”他说完,又赶忙命人去通知楼主了。
“先去那些淫具给他试试。”
很快地,仿制真人而制作的阳具由大到小依次摆了上来,在谢慎情面前排成一排。
龟奴按照规矩,先从最小的试起,只见那女穴看着虽是紧致无比,但毫不费劲地便将这冰冷的阳物吞了进去。他再试了试谢慎情的后穴,果然也是如此。他又换了更大些的,只见两处穴口都是极其自然地将这些逐渐变得可怖的阳具含了下去。连久在青楼工作的龟公都啧啧称奇起来:“楼主捡来的这个春潮可当真是个活宝贝,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穴,我打赌不出半个月,必然会成为楼里的摇钱树。”
待到龟奴试到最后一个巨大不似人形的淫器时,谢慎情才觉得有些不适地挣扎起来。龟奴使力把这巨物推进了最深处,便听到了从喉咙发出的一声甜腻呻吟来,让他们这些人都心头一荡,身体有些发热起来。
“咳咳,”龟公咳嗽了几声掩饰了尴尬,“差不多了,去取药来吧。”
“这……”龟奴犹豫地问道,“春潮的淫水已经流了我满手,这样的身子也还需要灌药么?”
龟公脸色一沉:“问这么多做什么?!”
“小的不敢,”他一路小跑出去,连忙取了春药过来。
谢慎情被折腾了许久,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如今被人强行灌了不知道什么药下去也不知道。那黑色的药液顺着他的嘴角滴落在地毯上,颇有种高冷仙子堕风尘的神态。
没过多久,他又被人一路带着到了一处屋内。春药的作用渐渐散发出来,谢慎情感觉浑身都麻痒难捱,他恬不知耻地大张着一双玉腿,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那些龟奴饱受训练,谢慎情虽是勾人,但他们也明白不得对商品动手的道理,便将谢慎情带入了一个特制的金笼之中,将他的手脚皆放入准备好的吊环之中锁住,再调整了一下位置,使谢慎情女穴可以对准笼中那凸起的淫具。
“啊……”突如其来的满足让谢慎情惊叫出声,湿润的双唇肆意地吐露出淫荡的话语,“好棒……好舒服……”
龟奴们看准备完毕,便也离开了房间,让谢慎情独自一人沉浸在性欲的快乐中。
而与此同时,在客栈中昏迷过去的贺冬明才刚刚睁开眼睛。
被暗算了,谢慎情不见了。他紧紧攥着拳头,额头上青筋尽露,自己竟会着了这几个乡野小民的道,简直不可原谅。若不是自己轻敌,再加上那劣质的迷香中竟好巧不巧的含有他天生过敏的成分,他怎么可能会在快大功告成的时候出现这种疏漏。
贺冬明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窗外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处处可见农户们晚餐的炊烟,他放松灵识,敏感地探查到了某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