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再起再叩首，后方礼乐哀哀而奏，为这场更加添上了几抹吊诡的彩。

他还未从下被撕裂的痛楚中缓和过来，却又听得沉闷的一声响，如同天上的闷雷，乌压压地随着这殿内的哀氛产生了共鸣。过了好一会，直到间那剧痛传来，他才恍惚察觉方载秋原来是在打他的。

谢慎情苍白的脸上缓缓有细密的血珠渗来，那才显然是动了真气的，那鲜血缓缓滴落在大红的锦衣上，一会便显现黑的污渍来。谢慎情神一，下一秒却已是坐在了方载秋的上。接着耳畔便响起男人冷冷的笑声：“我不知你到底是从何而来，但是你要清楚，你不是他，你只是一个长得和他刚好一样的贱而已。”

谢慎情脸上微微变，随着方载秋的声音落下，他上那件华丽的锦袍也瞬间灰飞烟灭，如玉般的肌肤来。

往左之下的祭礼仍在继续，所有人都低垂着，对着棺中人默哀。这样如同葬礼般的盛会却每年都要举行一次，祭奠着一个本未曾死去的人。

在他意识还未清醒的时候，方载秋又转了个将谢慎情牢牢固定在自己上，如同一枷锁将他牢牢地钉死在耻辱上，钉死在众人的视线中。

“真啊，在灵堂之上遭此竟然还能不止。”方载秋恶意地嘲讽着他，那些毒辣的语句让谢慎情觉自己的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他是在说谁？棺中人是谁？我又是谁？

谢慎情脸上的泪麻木地往下着，他分不清是上的疼痛或是心理上的。方载秋却愈发兴奋起来，偌大的在被血贯穿的女内扑哧扑哧数下，这才缓缓，转而搂住谢慎情的纤腰，开始了对他的下一折磨。

察觉到他的意识即将模糊，方载秋又行向他脑海中一气劲，迫使他清醒过来，受着上的痛楚。前几个掌时谢慎情尚能忍受，等到了第二十下，他实在是痛得难以忍受，哭喊着：”二师兄……王上……什么都好……不要……不要再折磨怀妄了……“从前在情动的时候，这些话他也曾说过，却只有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哀求了。

方载秋置若罔闻一般，仿佛还以为他是在享受这场

更可恨的是，谢慎情闻到了一熟悉至极的气味。那香味是方载秋最用的助兴之，只需几滴，便能让贞洁烈女化妇娃。守如玉者尚且如此，何况他这样天生的双之呢。方载秋将药涂抹于掌心，那药便顺着上红的伤渗肌肤，狠狠地撕开谢慎情的神志，让望在内蒸腾翻。

他此刻内心中充满了羞辱和疼痛，全然不知自然在下众人面前是什么场景。方载秋那紫黑的在女内肆意，混合着血的鲜红从王座之上缓缓下，众人看的瞠目结，直到方载秋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哀礼继续。”

的王座之上，谢慎情恰好能够清晰地看见棺中“自己”的尸，那张脸是如此地圣洁，双闭合，双手放置在腰腹之上，旁边以不老不死的神泉缀，愈发衬棺中尸的绝容颜。而他自己呢，一只腻的，上溅着鲜血，两团颤生生的如化的羊脂，瑟瑟发抖。

他失神的片刻，方载秋就这样当着在场众人的面，在那冰冷的棺材之下，灵堂之前，用狠狠地贯穿了他。涩的甬之内，每一寸肌肤都被仿佛要撕裂般的痛楚占据。

如幼童般被羞辱的觉本无法给如今的谢慎情带来任何快，他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被村民们卖青楼的那一晚，在金笼之内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