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mmmm……69？”奇怪，他为什么要猜这么奇怪的命题。

白姜觉得不现实。

宴清都答应了补课，那他就有机会。那些他不敢用在贺兰拓上的小手段，他都可以在宴清都上试验。

白姜在医院等到下午周宛然接受完一切治疗，再送他回家休养，庆幸的是周宛然没有外伤，情绪也很沉稳，还认真地听白姜跟他补完了他今天下午缺的数学课。

也没什么剑走偏锋的招，不过是投其所好，宴清都喜运动，他就跟他聊运动，足球篮球网球球，没有一样的规则比数学题难，学生时代，成为朋友的关键是能聊到一块儿，（假装）有共同的兴趣好。

时候怎么办？”

祈瞬又笑，笑着了一糖，像个漂亮的大孩。

周宛然的事情告一段落，白姜的心思终于转回到宴清都上，搞定宴清都，是他现在的首要目标。

更别说，那随之压在他背上的，分明弹的大。

当天夜晚，白姜去酒吧搞清了周宛然事件的原委——那几个客人说周宛然偷了他们中一位客人女朋友的订婚戒指，但监控没法证明，他们本来就是一群富二代纨绔，对势单力薄的周宛然起了恶念。

白姜觉有些瘆得慌，他随手翻了翻周宛然的朋友圈，看到他刚发了一条动态：恶在人间，可别伤心，天使也在人间。

宴清都神情一滞，忽然变了脸：“不玩这个了，浪费时间。”

他苦练了一晚上的化妆，让自己看起来清新自然又带小媚，然后奔赴战场，去宴清都补数学。

“你猜？”白姜着嗓。

“谁……”的手捂在他睛上的，让宴清都一愣。

下面的附图是一张手腕的照片，手腕细瘦，应该是周宛然的手腕，上面着一串手链，是佛珠，中间有一朵木雕刻的莲。

他只能暗中期望，善良的人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

白姜：好。祈瞬真是个大好人。

＊

他知宴清都早上会育馆锻炼，于是穿上晨跑的运动衣和运动鞋，埋伏在育馆附近的必经之路蹲，等宴清都来了，他再假装偶遇，从后面跑上去，捂住宴清都睛。

宴清都虽然也收到过

晚上周宛然跟白姜发信息说：今天多谢你了，祈瞬把那些人送去坐牢了，你不用怕他们，以后他们如果敢找你事情你就告诉祈瞬。

“可是我觉得这个英雄好看嘛……”白姜观察宴清都的脸，“学长可以教我么？”

其实他声前，宴清都已经闻到了他上那特有的清香味，有像混合着青草，更何况，除了白姜，这个学校里还没有其他同学会对自己这事。

一条路没走通，白姜又换一条。

他也希望是自己看过的暗太多，所以想太多了。

这兼职他们自然不能再了，白姜不依不饶帮周宛然把他的工资要了过来，还想要求些合理的赔偿，但是酒吧的经理自然是看人下碟，嘴里表达着歉意，其实撇清关系一钱也不赔偿，于是白姜从自己的钱里多划了一些给周宛然，跟周宛然就假装说是酒吧赔偿他的损失，他知周宛然像自己一样需要钱。

到了医院，祈瞬安排好了一切，检查，疗伤，避，包括心理治疗一条龙，白姜也帮不上什么忙，他意外的是祈瞬看起来散漫不经，没把今天的事儿当回事儿，但似乎关心周宛然，还留在病房里陪他。

周宛然很快被祈瞬哄好了，跟他聊着聊着就被逗笑，里重新焕发了光彩。

比如讲题前好充分的准备，好针对宴清都思维特的1对1教案，讲得逻辑清晰又不失幽默，让宴清都认可他这个老师，再在休憩的间隙，切换到小学弟的状态，略带羞涩地撞撞宴清都的肩膀，对他微笑，示意让他帮自己拧矿泉瓶盖，然后见机故意让宴清都看到自己玩MOBA手游玩得一塌糊涂。

白姜心一动，但他也不好说什么，这是周宛然的事情，多闲事不是优良品德。

宴清都里有了一笑意，却装作满不在乎：“这算什么啊，低端局，你作不行就别玩这个英雄，选个简单的无脑收割。”

“哇，学长超神了耶！”白姜里恰到好雀跃和崇拜，“学长好厉害！”

白姜记起他哥哥被之后，有多久都如同行尸走，自残，试图自杀，多久都没有恢复过来，再没有光灿烂地笑过。

是周宛然内心，还是祈瞬太有本事呢？

周宛然发了一个可的猫咪微笑的表情。

祈瞬为什么对周宛然这么好？总不会是馋他吧，祈瞬边可不缺人环绕，难说祈瞬就是看他可怜，动了恻隐之心，好事到底？

宴清都看不下去了，夺过白姜的手机，一顿输，逆风翻盘carry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