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真对着镜认真地着红，她眉心画了一朵三，穿了一正红衣裳，映得肌肤雪白，几乎刺目。

辛辰立刻明白了，“属下会派人看着的。”

仵作检查了尸首，结论是两人都是被淹死的。

卫兵领的犹豫了一下，率兵暂时从将军府里退了去，拿着自己令牌对手下：“去找郑大人，我们需要人手。”

如果他杀了秦家人，再嫁祸给田冉……

曾经战功卓越、威慑八方的田家军，就这么散了。

初夏一天，秦氏的堂哥和她堂哥的小厮的尸首被人发现浮在平邑河上。

他斩杀了十来个来捉拿他的卫兵，随手一抹脸上的血迹，环视周围，“有谁，还想试试？”

秦家和田家的矛盾愈演愈烈，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秦家虽然有大的舆论支撑，但依旧比不上手握兵权田家在皇帝那说得上话，本来只是家事，在一些人的推波助澜下，变得无法收场了。

案有专人在查，还没结果，但京中的传言都是指向田冉，因为只有他看起来像是与人一言不合就杀人灭的主。

田冉手握他的红缨金枪坐在正厅主位之上，他母亲的尸就在他前晃晃悠悠。

田冉慢慢回忆着，主座另一边是他伯母，他右手边应该是他的大嫂，左边是秦嘉玲，挨着秦嘉玲坐的是他的庶妹，对面是他的表妹，他的三个堂妹比较不争气，每次都被表妹压制住，只能坐在表妹下手。

“田冉的老丈人，田冉无故休妻，让秦家落尽了面，当然要闹一闹，只是秦家如果闹过，田冉会什么，谁也猜不到啊……”

辛辰微微皱起眉，“秦大人是……”

与此同时，朝廷之上又爆惊雷，田家军大小将军、统领竟联名上书指明田冉“祸百姓，克扣军饷”，并且，连两三月前田家军兵营着火也是他一手策划，为了除掉心大患和为自己博得功名。

事到如今，田冉终于自恶果。

他自从当上将军那天起就注定失败。”

要是只淹死了秦家公倒还好说，可他边的小厮分明是会凫的，却也淹死，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哼，黄小童，竟妄想来动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田家军历经三代才有如此威望名声，让他不五年全消耗殆尽。”郑明轩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换了话题，“据说今日秦大人在陛下书房为自己女儿大哭了一场呢。”

将军府前后门都被牢牢把守，田冉没有一兵一卒，他翅难逃。

将军府刚被围住，苗氏就上吊自杀了。

田冉提起长枪，走空空的正厅。

田冉现在坐的位置是他母亲的主座。

郑明轩很满意，“不愧是天师看中的，果然伶俐，只要田冉一倒就给你升官。”

小杏急忙跑来，伏在桌上写了好长一句话，递给她，何至真停下手，慢慢读着：“外面来了很多士兵，大太太死了，二太太不见了，四小跑去被杀了……小杏，你怎么还有这么多错字。”

辛辰后退了门，低抚着自己衣袖，忍不住笑了。

他环视了一圈，发现没有何至真能坐的地方。

听起来真是让人愉悦。

何至真颇为无奈地

对啊，何至真不在这里，他又为什么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