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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到最大后,他打开了厕所隔间的门。
他本该出现在会场的贴身保镖就在这,被卫生纸变的藤蔓攀住全身,将他双手绑在背后,强制其大腿敞开至极限,中间一根硬到滴水的肉棒下,从泛着红润光泽的穴口中延伸出一条粉色的电线。他不知道自己在宴会上半场的时间中,被乔鲁诺用手机控制的跳蛋玩弄到高潮几次,马桶盖上堆积着一半白浊一半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往地板流去,画面宛若失禁。指不定会有经过的保洁人员开门,发现教父和他部下在这宴会角落中淫靡不堪的游戏。
“米斯达,刚刚有人问我你在哪。” 乔鲁诺俯身说话时若有似无地用嘴唇轻碰他的耳朵,引起对方敏感的一下颤动,“要不要试着回答看看,身为我的贴身保镖,你刚才都在哪里?在做什么?”
枪手只是带着哭腔呜咽,其实他想回答也无法,因为嘴中正塞着用藤蔓和果实组合而成的口球,咽不下的唾液沿着下腭和脖子直直流到胸口。
乔鲁诺其实也并不是这么有余裕,他整场宴会里都想着枪手在隔间里克制着呻吟的模样,整个晚上都想着要如何狠狠操他。他拔出了还在米斯达体内震动的跳蛋扔到一旁,在对方还来不及调整呼吸的霎那间,就对着温热湿润的臀穴使劲挺胯,几乎一插到底。
枪手压抑不住的叫喊从口球后漏了出来,是那种恰好有人经过就一定会进来查看的程度。他在被乔鲁诺贯穿的瞬间又射了出来,直直射在对方从衬衫袒露出的腹肌上。枪手的腿根止不住颤抖,但小腿很快乖巧地勾在教父背上,让臀部一下又一下地被那根带给自己欢愉的硬物腾空顶撞。他会说自己也想它很久了,被跳蛋玩弄远远不及被肉棒顶撞前列腺带来的快感,更何况是乔鲁诺正抱着自己,带着这几日莫名放纵的快感回馈,将汗水体液全淋在自己身上。
刚游走在社交场合衣冠楚楚的教父,现在正在狭小的厕间与部下失控地交媾,如果他能与后者共享自己刚在脑中操他的画面,一定会让对方兴奋得浑身打颤。
突然,从厕所外传来逐渐清晰的脚步与交谈声,是两个人。
意料中的情景却比想象得还令人心惊胆战,乔鲁诺悄悄把对方嘴中的口球卸了下来,插入两根手指让他吸吮着,也好抑制住过多的喘息。枪手下意识把肠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夹得乔鲁诺倒吸一口气,试图克制自己的冲动。他无法任凭其发出肆意抽插的啧啧水声,只好让肉棒一点一点抵向深处,几乎没有抽离地那样顶弄着,那位置足以令米斯达欲仙欲死。
“嘿,你知道乔巴拿阁下的贴身保镖今天好像没有出席吗?”
“你是说Passion护卫队的队长兼三把手?我有听说过,今天没来吗?他们胆子也是够大。”
“可能乔巴拿阁下也不一定需要保镳保护吧。但我不是要说这个,我听Passione护卫队的人叫他们队长——” 那人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清晰地传进了教父耳里。
他们说,教父的护卫队队长——盖多?米斯达,是一条只听教父话的疯狗。
疯狗?——乔鲁诺抬起枪手的下巴,改将拇指塞进他唇瓣中间,温热的舌头立刻缠上了上来,失焦的黑眸蓦然盖上一层情欲的氤氲,看起来顺从又乖巧——他顾着有意无意地扭动臀瓣,好像没有听到那些讨论自己的闲话。
确定脚步声远去后,乔鲁诺立即捂住米斯达的嘴,片刻都不能忍受那样猛然抽插,再次把他径直操射,自己也被高潮时阵阵紧缩的肠道绞出了一股又一股白浊,把两人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这是他今天第一次高潮,吐完精液的肉棒仍不见消下来的迹象,乔鲁诺开始了下一轮顶弄,而枪手的意识开始涣散,手一放开就发出断断续续的喘吟。
所以教父只好下达指令:“咬我,米斯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