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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霖凡拉长了语调,下身猛烈的攻势骤然停止,将半截JB留在胡天广体内,小幅度地蹭着。
骤然从快感的云端掉落下来,这简直要了胡天广的老命,像是把香喷喷的烤肉放在饿极了人面前却不给他吃,胡天广哪受得了这个,顾不得什么羞耻了,甚至撒起娇来:
“快点,快点......老公~快点~”
“呵”方霖凡轻笑了一声,却并没有加快抽插的节奏,而是一点点地将鸡巴抽了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肛门之内,然后猛然狠狠插入。
“喔、”胡天广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刺激并非江河的连绵不绝,而是海浪般间断地有力拍击,一波又一波地将胡天广送上快感的彼岸,每当方霖凡缓缓拔出时,滋生的空虚感就将胡天广的心吊起来,期待着狠狠插入的怦然落地。
动作幅度之大,每次撞击都会把睾丸也甩在胡天广的阴囊上,啪啪作响。
“爽吗?”
胡天广喘着粗气含糊地答道:“爽。”
“还想操人吗?”
方霖凡问道,也不等胡天广回答,腰部又是猛地发力,保持着刚才的幅度激烈地抽插起来。
胡天广甚至被操出了哭腔,“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胡大屌这么大的鸡巴,不用是不是可惜了?”
胡天广被操昏了头,骚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鸡巴就是用来给老公玩的,骚货只想挨操。”
方霖凡就爱听这个,在胡天广的身上驰骋着,掐了一把胡天广的奶头示意他继续说。
“嗯...骚货的奶子也是用来玩的,被玩得越来越大了,要产奶给老公喝.....”
“想被老公绑起来,走在公司里却不知道骚货被绳子绑着.......”
胡天广被操得头晕脑胀,也是顾不得羞耻心,骚话一句接一句的往外蹦:
“啊......想被打屁股,老公,打我屁股......”
方霖凡满足了他。
“啪”的一声一个清晰的掌印就出现在了胡天广的肉臀上。
“爽......嗯......我是老公的母狗,想被老公牵着出去溜......”
胡天广被拍打着屁股,一句接一句地说着往日根本说不出口的骚话,把羞耻心尽数抛在了脑后,粗黑的鸡巴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乱甩。
“嗯啊、要......要高潮了.......”
胡天广“啊啊”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却在某个瞬间失了声戛然而止。
只见他的鸡巴猛然喷出一大股精液,随后是一股又一股精液与哗哗的尿液一同涌出,因括约肌在高潮中的痉挛而像水枪般一道接一道地喷射而出。
“嗯?怎么尿床了?”
“唔...鸡巴被老公操坏了,坏鸡巴就该被贞操锁锁上......”
又一次喷射的胡天广还在发骚,已经有些沙哑的嗓子含糊不清地喊着骚话。
方霖凡没有回答,只是掐紧了胡天广的奶子,此时已经懒得再去维持整根操入的技巧,单纯地让欲望催动着身体进一步加快了冲刺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