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有办法。”

鬼帝笑了起来，“她已经死了，回哪儿去？以魂魄状态连于世间么？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直接灰飞烟灭吧。”

宁莘莘脑中反复浮现他最后的那抹笑容，心底有不是滋味，觉他变了许多。

饭菜没吃完，但两人谁都没了心情，闷在各自的房间里，等待约定时间的到来。

宁莘莘一向厚脸，可到了这时也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准确的来说，应该称呼他为鬼帝。

“我们有别的要求。”

她看了聂燃一，对方神是死一般的沉寂，大概已经准备

他将宁莘莘推到前，以不容拒绝的语气：

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变成行尸走。

“什么？！”

聂燃怔住。

“送她回去。”

为什么？

大约再也受不到痛苦，仇恨，愤怒。

他不想转世投胎了，只要活着，哪怕爬到权力最位，依然有太多事不能如愿。

自然也包括快乐。

宁莘莘用力了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也可能是他已经寂寞了太久太久，而她突然以蛮横之姿闯他的生活。

真的要接受他的帮助吗？

鬼帝沉默了。

三天转便结束，老太太再次现在破楼里。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不受人迎的事情，还是算了。”

聂燃了气，起走上楼。

“那你怎么办？你不是很想跟我一起走？”

“等等，你要牺牲自己投胎的机会，让鬼帝送我回原来的世界吗？”

对方却将目光转向宁莘莘。

“你怎么想？若你也持，倒也未尝不可。”

他了下。

“谁说没有？”

与其换个份继续忍受折磨，不如直接终止在这里。

可能是山里她柔的怀抱，可能是虚弱时她送来的一碗粥，可能是夜下她焦急的呼唤。

“我……”

“没有人能有两条命。”

宁莘莘走到他面前，抿着嘴。

“你的答案呢？”

她呼变得急促，甚至听到血刷刷的声音，鼓起勇气张开嘴。

“我……”

她正要说话，聂燃匆匆下了楼，抢在她面前说：

聂燃愈发定，抬眸看向鬼帝。

☆、第19章

回家？可她其实没有家啊。

他抬起，中有释然后的轻松，“我不转世投胎了。”

聂燃却：“你等着回家就行。”

宁莘莘被他们之间针锋相对的气氛得有些张，偷偷拽了拽他的衣摆，示意他不要这么冲动。

灵魂消失是一什么样的觉？

“如果用我这条抵呢？”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就能回去了？

“哦？”

鬼帝笑问：“决定好了么？”

宁莘莘想明白了他的话，连忙追过去。

她要是活着回去，大约只有房东会开心，因为房租又有人了。

聂燃转了房间，关上门。

如果能回到21世纪继续生活，那可太好了。

聂燃没解释，只说：“你准备一下吧。”

他没有再伪装，显了本来面目，修长，一袭华衣站在那儿，令疯人院的客厅都蓬荜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