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战兢兢地移步帐中，薛棠慢悠悠地俯卧床上，不经意瞥见他的下，畔微扬。

相较于薛棠的困倦，沈宗知手足无措，心脏咚咚。此时此刻，红烛衾，自己不应像个木似的自顾自睡下。

“是，臣一定好好侍奉公主……”沈宗知心得极快，额冒着汗，快要滴到她的上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凉意从指尖蔓延开来，终是茫然地收了回来。

难以言喻的愉涌来，她没有空隙再去思考，闭目享受。的被频频刺激，的儿浸下的鸳鸯衾裯，她腰一弓，双夹，达到了舒峰。

两人相隔的距离足以容纳一个人，枕冷衾寒，沈宗知落寞而又无措，明明肌肤相亲，却仍遥不可及，烈的落差让他心绪复杂。

“继续。”

得到她的示意，沈宗知不再顾虑，掌心隔着亵她的双间。起初动作有些拙笨，后来没那么张了，渐佳境。

“没、没什么……”沈宗知压下心慌，将颤抖的手覆在她的肩颈。

“公主……”沈宗知不知是是退，脑一片混沌，魂儿好像都被她勾走似的。

沈宗知言又止，“公主……”

他的指腹绕圈，恰到好的轻柔。

薛棠微微一笑：“你可懂推拿之术？”

她睡着了。

一切平静下来，薛棠昏昏睡，沈宗知拘谨地躺在她侧。

薛棠忽地想到了白雪红梅中的青衫男，翩翩君似的人，发乎情，止乎礼，脱下衣衫又会是怎样的呢？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他仍可知她的神情——平静却又淡漠，带着不可僭越的疏离。

她的语调平和，不疾不徐，却听得他更为慌促。

沈宗知怔住了，虽然没经历过情事，但他也不是傻，清楚公主要他什么。

“是臣哪里得不好吗？”他困惑地问。

薛棠疲乏地扔下句话，“时候不早了，睡吧。”

“你要违抗公主的命令吗？”

淡淡的语气，压迫十足，他只得着顺从。

沈宗知的手立即落到她的腰背上。

祖父沈如山一生戎，伤痕累累，骨受损严重，他便学习了正骨理，时常辅助沈如山疗愈旧患。对于他而言不在话下，可面前的人不是祖父，而是公主，是皇帝最的女儿、南盛最贵的女人。

沈宗知愣了下，颤颤地应了声：“是……”

沈宗知的脸得厉害，从她鼻腔里发笑声极轻，耳却是震响。他弓着的腰更低了，怎么也压不住的反应，一动也不敢动，忍得满大汗。

“你既然成了我的驸，便要学会如何侍奉我。”

手停在她的腰窝，他不敢继续，语无次：“这、这不合适……”

她还不满意：“再向下。”

一滴汗落在她的亵衣上，洇痕迹，而这样的痕迹也现在她的双间，漉漉的。

他犹豫良久，伸手臂，要拥她怀时，薛棠一个漫不经心地翻，让他落了空。

女人寂然不动，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声传来。

飞蝶舞，摇漾。烛红帐，风月无边。

他躬低首，闭双，连呼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亵渎公主，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千言万语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一夜无眠。

“懂一……”沈宗知回应。

薛棠轻笑了声：“那你的手怎么不动了？难不成要让我一步步教你？”

薛棠满意颔首，“过来为我解乏。”

“怎么了？”薛棠若无其事地闭目养神。

“你的手是被粘住了吗？怎么只在一个地方动？”薛棠命令：“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