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我是你的母亲。”妇人对我说。

“我走不了。”我苦笑着说，“我是郯国国主的女人，我的儿是郯国国主的长，虽然只是名义上，却已人尽皆知。你们城那夜，在王都城门有许多卫兵，许多张嘴，本堵不住。熙侯也早已将此事告知邺国国主。我本想等谭舟继位后由他面澄清，结果他给我来信，只说他会理，让我一等再等。此次邺国国主五十寿诞，各国都有贵族代表国主前来贺寿。你借贺寿之机来接我，殊不知郯国也派了人来接我，昨日已经见过熙侯和国主了。府里正在为我准备行装，等寿诞一过我就得带着儿去郯国王都了。我知你心有不平，也想念我和孩，可现在这局面骑虎难下，你觉得熙侯和国主会同意我跟你走吗？”

一个月后，郯国王。

“所以稍安勿躁，过些时候我们在郯国王都相会吧。”我对他说。

“你说的有理。”酆鸿影。

“我不怨她离开我。我怨她为什么没有舍不得，那么镇静，那么容易地离去了，好像我从来不曾存在过。她与邺国国主和熙侯一直都保持着联系，却从来不问我过得好坏。”我说。

一年后，郯国王。

选择支持我，因为我留着他的血。他也会选择支持谭舟，因为我腹中的孩也继承了他的血脉。作为一个男人，熙侯相信谭舟就算会舍弃我，也不会舍弃我腹中的孩——他的第一个孩。”我说。

“你先别急。”我宽他，“你不能把我们从邺国接走，却未必不能从郯国接走，只要有谭舟的合。说不定谭舟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急着接我和孩过去。”

她星眸闪动，不再说什么。

“不当初为了什么，如今生米已成熟饭。三年前我与筠姬的儿争夺国主之位，许多大臣摇摆不定，最后是因为我有孩，有熙侯和邺国的支持才得到中立势力的认可

“现在谭舟是郯国国主，筠姬只剩下一个尊贵的空壳，她的两个儿虽然享有富贵却不可能再染指权力。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带着孩跟我去丰国了。我在邺国为质有功，又与郯国国主和邺国熙侯私厚，王兄已封我为瑜侯，你是瑜侯夫人，我们的儿将会继承我的爵位。”酆鸿影说。

“你不该怨她，她也是不由己。”酆鸿影说。

“那怎么办？”酆鸿影有儿急了。

“我只是不想让筠姬如愿以偿。”我低叹，“当年筠姬嫁的时候我已经三岁了，有些模糊的影像残存在记忆里。我记得筠姬着盛装，我哭着朝她伸手，差一就能拉住她的衣裳。她却从我边走过，未曾停留一刻，我的哭喊没让她有丝毫不舍。她没有停下再抱一抱我。我好像到了她的喜服，冷而的衣料，明明看着光鲜，手却像丑陋动的外。”

一个艳妇人朝我走来，姿袅袅如云，双目盈盈如星。

谭舟对酆鸿影说：“孩可以让你带回丰国去，郯国这边对外就说是夭折了，但疏桐不能跟你走。”

酆鸿影不乐意：“疏桐本就是我的女人，当初只是为了帮你。”

“我没有母亲。对我而言，你只是筠姬。”我对她说。

“你为什么这么帮谭舟？就因为他能当个好国主？你又焉知筠姬的儿不能当个好国主？”酆鸿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