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张画，只有那男的背影，只见那男站在皇门，门两个御林军站在那男面前，脸上带笑，明显就是认识的。

第三张画却是画中另一个男人拿了几张银票递给颜忠，颜忠双手接过。

“颜忠，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自问待你也不薄，你……你为何……？”颜明德沉痛难当，话说到此无法继续。

五张纸。

第一张是一个宅院门，一个满珠翠的妇人，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前，妇人面前画了一个男的背影。

“是宁儿发现的。”颜明德说，“我从未怀疑过你。”

颜忠惨白着脸，低着，却是一声不吭。

“今日姑娘和绿衣说的话，是故意说给才听的？”颜忠并不傻，上想到下午颜宁和绿衣在垂门外说的话。

颜明德站起，走到颜宁的后，看着书桌上那四张画。

这四张画实在普通，除了人很像之外，没有缀，没有风景，连院里的石桌画的都很糙，可在叫颜忠来之前，颜明德自己盯着这画，看了至少半个时辰。

“十多日前，我到父亲的书房来找书看。当日父亲不在府中，这间小书房里没人，当时我看到忠叔从小书房里来，还神仓皇的打量了四周一，才匆匆离去。我觉得奇怪，忠叔是外院的事，可从来不小书房，来这里什么？后来我问了当日应该留在书房看门的人，都说是被人叫走了。”

“你……二皇给了你什么好？让你要背主求荣？”颜烈怒声问。

“我们好歹二三十年的情分，你当年是个孤儿，被卖颜府后就了我的小厮，后来又跟着我到边关，到今日，我只想问你要一句明白话：我颜明德可有亏待你之？”

“忠叔，你看我画的像不像？你看这张，我自己觉得这张画的最好了。”颜宁笑着指着第二张，“你看这个人，是不是很像？拿着画像对照，一就能找来吧？”

“老爷待我很好，是才没有好才的本分。”颜忠重重磕了个，再不说话。

颜忠听到“二皇”三字，惊讶的抬，他们这么快就知自己是为谁事了？“老爷是何时让人跟踪才的？”

第二张画，就是颜宁说自己画的最好的一张，画上应该是一个院，一张石桌边坐着两个满脸笑容的人，其中一个赫然是颜忠，颜忠的边站着刚刚那个貌妇人，连那妇人嘴角的朱砂痣都画的很清楚。

颜宁停了一下，又接着说：“这事太蹊跷了，我就向父亲借了几个人，让他们跟着忠叔走走。结果，他们发现忠叔在琵琶巷居然还有宅院，那个宅院里住着一个人和两个伺候的下人。对了，邻居们说那妇人丈夫是个商人，经常归期不定。那院里，经常有个男门，那个男据说是那妇人的娘家兄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再打听打听，也就都知了。”

“姑……姑娘！老爷！”颜忠猛的转向颜明德方向，跪了下来。

颜忠自问自己事谨慎小心，不可能什么破绽。

颜忠看了一，脸上的笑慢慢凝固，脸逐渐惨白。

“我当时决定，若忠叔听了那些话，却没去禀告你暗中的主的话，就让你带着妻儿留在玉关，可是忠叔还是去禀告了，去的速度还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