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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荀彧也乐，“能让你在敌人手中不被残害，让你无兵钱粮就有人给你送来，让你没有地盘能让智士为你谋划，让你待在任何诸侯边都能把他的人才勾搭几个走。在战场上没有用，但战场以外的地方，全都有用。”

荀彧仰视刘备：“刘玄德，你说你不会下棋，那你想不想站上这个棋盘，和袁、曹、孙一，成为棋盘上的一枚？”

刘备摊手，空空如也地展示来，：“手中无兵，不敢夺人之地，守不住徐州，打不过曹孟德，为之奈何？”

刘备脸上一红：“嘛记得那么牢啊，我又没说错什么。”

“可是……”刘备又何尝不明白荀彧的意思，“现在没有刘项，只有袁曹，诸刘皆废，房也好，文若也罢，都该向前看。”

我还能依靠谁呢？

荀彧笑：“我不问你能不能，只问你想不想。”

“好。”荀彧坦然，“足下无兵、无地、无才，但你有一样东西，别人都没有，只要你把这样本事发挥到极致，那就同样可以站上棋盘，攻城略地。”

“什么？”刘备傻了，“那不成傻了？”

“许昌不是我的家，也不是读书人的家，洛才是我们共同的家，是天下士人的庇护所，也是埋葬所有读书人的坟墓。”荀彧一边说着，一边掉下泪，他倾诉，“这个虚假的朝廷承载不了我们的，承载不了天下读书人的梦，它只是权臣手中的玩。我们读书人在大汉过得太凄惨、太苦难了，新的国家也同样无法带给我们幸福。刘玄德，如果你有本事、有办法，就回洛吧，把读书的人、梦、希望和尊严，都带回洛去，带我们回家。”

刘备低请教：“是何？”

“。”

刘备侧过去：“我才不你。”

刘备：“想。”

刘备肩的衣衫被荀彧的泪沁，或许也被天下读书人的泪打了。他渴望回到幽州、回到公孙瓒边的梦被读书人的泪一动摇，那个年轻时候去过的、只在记忆中存在的繁华都城洛一清晰起来，又逐渐模糊暗淡。就在这忽明忽暗之间，洛坍塌了，被烈火毁灭的城郭，四散奔逃的人群，被侵略殆尽的妇童，那一桩桩、一件件、一幕幕，也在迅速击垮刘玄德内心筑的堡垒。被焚毁的洛、被屠破的徐州，就算无人带领也在残害百姓的贼寇。那些哭泣、哀嚎、悲鸣，还有由刘虞袁绍等人在河北构建的短暂希望，都在迅速崩塌、崩塌、崩塌……

“但就算是这样，你也着我。就算我在你里这么差劲、这么不可原谅……你也还是着我。”

“原来像你这样的谋士，连也是可以谋划的……”刘备也捧着心脏，“怪不得你老是心痛，这么多馊主意，良心都坏了。”

“就个傻吧！如此一来，所有人都需要你的，你却不需要任何人，独自一人也能快乐，变成了你招揽人心的利，不再是你的弱。”

“刘玄德，我累了。”荀彧伸手抱住边的人，把额靠在刘备肩上，“我累了，想回家了，不想去遥远的新国家，　想跟你一起回洛去，回到十多年前还没有逃离洛的时候，在袁本初招募游侠之前，遇见你……”

“既然如此，那你就所有人，但不要他们的，拒绝一切示好。只付，不求回报。”

“呵、”刘备嗤笑，“怎么，你不说我蛊惑人心了？”

“你要是真能蛊惑人心，那是本事，你应该运用这能力才是，为什么还要回避？”

刘备心中激，若有所思……

刘备拒绝：“我又不是洛人，幽州才是我的家。我只是想去洛找找关系，让我升升官，没想到发生那么多事……”

的韩国还没有灭亡，如何与房论楚汉？”

“？”刘备大乐，“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啊？”

“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刘备惆怅地坐在荀彧边，他无奈，“我从小就很受迎，很多人喜我、围着我转，起初我也不知这是为什么，后来……就习惯了。只不过不是所有喜都是纯粹的，有一些人对我的喜让我不舒服，很窒息，所以只能回避。”

“我痛苦是因为太孤独了。”荀彧轻轻，“我没有朋友，没有义，没有良心，也不是忠臣，没有能力保护百姓，没办法平定天下，没办法建立新的国家，在旧的国家也是个臭当官的，只关心家族，不关心别人，还是个该死的屠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