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悲伤的事不是你无法实现你的梦想，而是当你为了实现目标拼尽全力的时候，你发现儿时的梦早就面目全非。

“殿下怎么这般着急？觐见千岁总要通传……”

窦缈，是李琮的第一个偶像。

“好意？你信吗？她，她自己逃生天，却要绝了其她女人的路了！”

一个武功、英姿飒、威名赫赫的女将军。

只要有睛的人都看得。

李琮气极反笑。

李琮对玉鸾嬷嬷有几分敬意，她耐住，说：“嬷嬷，我有要事要问千岁。”

掩过去了，可明日要如何呢？”

窦缈着麻衣，荆钗，跪在蒲团之上，神安详，目光虔诚。谁能想到这么一位平平无奇的妇人，竟然是二十年前横扫陇西的娘军统帅？

“娘？我哪里还有娘啊！”

“我只是想成为和你年轻时候一样的人啊！”

“母亲，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阿丛，吧。”

一面是侍奉多年的主人，一面是看着长大的孩。玉鸾嬷嬷夹在二人之中很是为难，她有意斡旋几句，话还没呢，窦缈就命她退下了。

“阿丛，你不再打打杀杀是件好事。既然女儿的想要番事业，我这个娘的自然要些力。”

“我不明白！窦缈，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要什么你都要阻拦？”

“小时候我要学武功，你把教我的师父全都赶去。长大了，我要带兵打仗，你以死相，叫父皇不让我上战场。说什么女孩不该这个，女孩不能那个。我学了武功，上了战场，我知你心里不痛快，我尽可能不在你前添堵。可你呢，你了什么？你不会不知《女诫》、《女则》的危害，你还是命令上官去教这贻祸千年的毒！”

殿内烟雾缭绕，檀香袅袅，猛地一瞧与大兴善寺的禅房无异。李琮闻不惯这味，她毫不掩饰自己中的嫌恶，面上的礼数倒了个十足十。

这对母女的关系闹得很僵。

玉鸾嬷嬷言又止，李琮的耐心所剩无几。正当李琮准备一脚踹殿门之时，殿内传来一声幽幽的长叹。

窦缈拨动腕上念珠，心平气和：“阿丛，不要激动。”

上官过还想劝些什么，李琮却不再理会。她翻上，直奔后。昭公主一副要杀人放火的架势，中竟是无一人敢拦她。等到她闯甘殿，玉鸾嬷嬷才满面风地挡在她前。

念珠转了几圈儿了？窦缈望着自己的手腕儿神，耳边传来李琮近乎绝望的哭喊。

“阿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参见千岁娘娘。”

李琮攥着那两本小册，忽然大笑起来。上官过被她笑得心里发，反过来安她：“殿下，皇后娘娘许是好意……”

李琮最烦的就是窦缈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她懒得多费，“啪”地一声摔下两本册，质问：“千岁，你这是什么意思？”

殿内只有李琮与窦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