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略微蹙眉：“可暂时也未能定下他的罪状，这般行事，或许会遭来非议……”

三皇瞥见谢嘉言角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心中啧了他一声没息，而后：“多带些侍卫跟着，还是以平安为重，若实在没有线索，那便等回州府了，再调些锐来缉凶。”

“很好。”谢嘉言略一颔首，“明日启程时，便将那黄县令一起带上，就说是要封赏于他。”

结合，将玖娘相关的事同三皇简单地说了一遍。

闻言，明姝心中微惊，这也太快了，她那任务度还卡着呢……

谢嘉言的手指在桌上轻敲：“我们困在此地的消息可传去州府了？”

那婆摇着：“一把年纪了，那里禁得住摔，外天又冷

“多谋善断、聪颖明.慧、兵以诈立……我都能接受。”谢嘉言淡淡地瞥他一，凉凉地，“来这么久，你莫不是将书本上的东西都忘光了？”

可再见到那老婆时，却只见她窝在榻上，神情枯槁，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三皇大笑拊掌，朝着谢嘉言挤眉：“论险狡诈还是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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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下意识地：“那我们俩就去打探那宋秀才的事。”

听得明姝话语里用得极自然的“我们俩”，谢嘉言角漾起浅淡笑意。

三皇讪讪一笑：“玩笑玩笑。”

一旁的另一个婆叹气：“赵婆昨晚起夜，摔在了雪地上，还是今早老郑发现了，将她背回来的，回来便是这般光景了。”

他们先去找了昨日那老婆。

望见他们时，她瞳孔猛缩，发激动的呜呜声——她已经说不话来了。

见三皇困惑神情，谢嘉言不不慢解释：“佛光县算是他的老巢，我们没必要在此地同他纠缠，倒不如直接将他带去州府，好好审问一番，确认罪状后，届时再另派人过来接佛光县的事宜便是。”

三皇听得眉心微，抬手轻着额角，摇摇：“这佛光县地域偏僻，州府怕是也顾及不到，才让那黄县令了土霸王。”

三皇：“今日清晨来的消息，说接应的人明日就到。”

只是过了一夜，那老婆就变成这般模样。

“这县里各都透着简陋，唯有这县令府金碧辉煌，竟不输那州官府邸，除开这占民女，这黄县令背后定然还有不少腌臜事。”

待明姝与谢嘉言门之时，雪已经渐小，地上的积雪却还未开始化，映得天极亮。

谢嘉言角噙着笑意：“我们请他去州府是为了对他行封赏，那些罪状不过是顺带牵连来的罢了，又有何可摘指的？”

“至于那缉凶之事……”三皇面微微凝重，“据你们所说的，这凶犯八成是同十几年前那桩旧事有关，那便可以从知这桩事的人手询问，另外……那宋秀才的去向恐怕是关键。”

他清清嗓：“那我就先去和那黄县令周旋周旋，你们略作准备，约莫后日应该就可以返程了。”